“叫学长!”
“学长,你投篮这么准?中场跳投?太夸张了吧?“
”小意思!”
我再一个中场跳投一发命中,然后捡回篮球还给了他们,深藏功与名。
不能再玩了,再玩出汗了。
带著林清荧离开球场,继续走在博雅路上。
“哎呀。。。。。。
“林清荧忽地露出懊恼的神色,道:”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
”什么事?”
她俏脸通红,挽著我的手踮著脚在耳边道:“丁寒,我们昨晚把床单弄脏了。。。。。。都忘记跟清扫的服务员说抱歉了。。。。。。我应该提前说一声,作出赔偿的,而且好尷尬啊。。。。。。“
”额。。。。。。“
我眯起眼睛。
昨晚的一夜风雨后,床单上確实染上了鲜艷的红色。
林清荧是第一次。
按照她谨慎的做事作风,確实可能会主动提出赔偿,並且道歉,说麻烦对方之类的事情。
但这件事也確实有点难为情,按理说应该我来的。
不过说到底还是怪林清荧,她太赖床了,而我是被动赖床,这个真不怪我。
“算了,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我安慰道:“晚上回酒店的时候我去跟他们说,而且像这种房价超贵的酒店,按理说他们的收费里是包括清洗弄脏床单的费用的,所以。。。。。。咱们什么都不说就行,真要赔偿的话他们会主动提出的,他们不提出我们就当无事发生。“
”真的可以吗?”
“当然!”
“好!”
她再次放下心来,开心逛校园。
傍晚,四点许。
离开北海大学,先打车返回酒店,先冲个澡再说,盛夏炎热,走了一下午不出汗是不可能的。回到房间,果然,床单已经换新。
酒店倒也没说什么,林清荧放心去洗澡,换上了另外一套约会装。
五点许,离开酒店,出发前往斧头定的餐厅。
云鱼庄园,一座逼格拉满的私房菜店。
在品味上,斧头確实要比左手强多了。
带著林清荧,推开包厢门。
“哎呀!”
左手第一时间起身,道:“嫂子好!“
斧头、小白、雾屿屿屿等人也一一起身。
今天还多了几个年轻玩家,看起来都是头角崢嶸的那种。
“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