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我要指挥官的精液……?”长风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哭腔,小小的臀瓣开始主动迎合我的节奏,往下坐的时候用力收缩小穴,把那根肉棒往更深处吸吮,“我的子宫……好想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好想好想……?”
建武的手指从我身后绕过来,轻轻按上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角,湿软的舌尖轻轻扫过我的唇缝,然后将整个温软的身体向前倾,那对爆乳隔着深红色的肚兜贴上我的侧脸。
“指挥官?。”建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慵懒的诱惑,手指插进我的发间,轻轻往下按,“吸我的奶子?。”
我的脸埋进她深邃的乳沟里。
那对爆乳软得像两团被加热的、温热的棉花糖,带着淡淡的奶香与细微的汗味。
建武的手指微微收紧,把乳肉往中间挤,让我的嘴唇正好贴上她硬挺的乳尖——那颗饱满的蓓蕾隔着薄薄的肚兜抵着我的舌尖,像一颗微凉的小石子。
“吸?。”建武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收紧,把我的头按得更深。
我张开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吮吸。
布料的纹理轻轻蹭过舌尖,带着一丝微咸的味道——是汗,还有建武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水味。
“啊……!?”建武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乳尖在我嘴里硬得更厉害了,“指挥官……在吸我的奶子……好用力……好舒服……?”
她的手指收紧,把我的头深深按在乳沟里,那对爆乳从两侧温柔地挤上来,裹住我的脸。
我的视野被完全遮蔽了——眼前只有建武雪白的、泛着暖意的乳肉和深红色肚兜的布料,鼻尖全是她的味道:温暖的奶香、细微的汗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的雌性气息。
“看不到了呢?。”寰昌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
她的手指还在持续揉捏着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腹轻轻摩挲着表面那层柔软的皮肉,“指挥官现在……只能听到声音了呢?。”
是的。
我的视野被建武温软的乳房完全遮住了,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雪白与深红。但其他的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长风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指挥官的大肉棒……在我的子宫里……进进出出……好深……好深……?”
建武压低的、带着颤抖的喘息:“指挥官……吸得好用力……奶子……奶子好舒服……?”
寰昌在耳边轻声细语,声音像裹了蜜糖:“蛋蛋……又变重了呢……里面一定又装了很多很多精液吧……等会儿要全部射进长风的子宫里哦……?”
还有逸仙与镇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们在轻声说着什么,偶尔夹杂着鞍山细小的、慵懒的呻吟。
但我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能听到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多声部的交响乐。
鼻尖全是味道。
建武乳沟里温暖的奶香与微咸的汗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长风小穴里散发出的、清甜的骚香,随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浓郁;还有精液的味道——我的精液,刚才射进鞍山子宫里的那些,还沾在我的肉棒上,随着抽插被带进长风温热的小穴里。
舌尖上是建武乳头的触感——硬硬的、小小的,隔着薄薄的肚兜抵着我的舌苔,每舔一下,建武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而最清晰的,是肉棒传来的、层层叠叠的触感。
长风的阴道绵软得像被温水浸润的丝绸,每一寸嫩肉都在轻轻蠕动,像无数张温软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的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团柔软的嫩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收一缩,每一下收缩都像是在轻轻拉扯着我的精关。
“长、长风……?”我的声音闷在建武温软的乳沟里,含糊不清,“的小穴……好舒服……好舒服……?”
“指挥官的大肉棒……也好舒服……?”长风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哭腔,小小的臀瓣开始加速,在我身上上下起伏,每一下都重重地坐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地顶进子宫里,“我的子宫……被指挥官的大龟头……顶得好深……好酸……好涨……?”
镇海的声音从长风身后传来,带着促狭的笑意:“长风的第一次……要被指挥官内射了呢……子宫里……要灌满指挥官的热精了……?”
“是、是的……?”长风的声音开始发颤,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上轻轻抽搐,“我的子宫……要接住指挥官的精液……要全部接住……一滴都不漏……?”
“长风的子宫……好贪心呢?。”逸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要把夫君的精液……全部吃掉呢?。”
“因为……因为这是我等了好久好久的精液……?”长风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小的臀瓣越动越快,每一下都重重地坐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顶进子宫最柔软的深处,“我的子宫……从第一次见到指挥官的时候……就在等这一刻了……等了……好久好久……?”
建武的手指收紧,把我的头按在乳沟里,那对爆乳从两侧温柔地挤上来,裹住我的脸。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颤抖的愉悦:“指挥官……快射了吧……蛋蛋……在跳了呢……?”
寰昌的手指再次收紧,轻轻掐住那两颗滚烫的睾丸根部,缓缓往上提。
那股熟悉的、酸胀的快感从会阴蔓延到整条脊柱,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龟头在长风温热的子宫里膨胀了一圈。
“要、要射了……?”我的声音闷在建武的乳沟里,含糊不清,“要射进长风的子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