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伊再度贴紧他的后背,那弹软之柔如同触电般瞬间席卷他的全身。
紧接着,她的手前后晃动起来,他的喘息越来越剧烈,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我不建议你乱动乱叫哦,舰长~”她使坏地说。
[这是她的报复,报复我怎么没有选择她作为第一次。]
“我和小妲呢,从小就一起长大,包括小时候上学什么的,一直都在一起,丽娜也是。
但是呢,因为她的家庭,还有她父亲的身份,她是我们当中最蛮横的一个。
她总是喜欢抢走我的玩具,那些大多数是我亲手制作的标本,我想你应该在她的家里见过一些小玩意,嗯,那是我的。
不过呢,我有很多更好玩的玩具,所以我也不生气,毕竟法莉妲呀,她是个孤单又敏感的不可接触者,那也是我给她送玩具的方式。”
他们的低声被温泉中大妹们熙熙攘攘的说话声淹没,未曾并不引人注意。
两人小声说着。
“咦?忒伊审判官小姐呢?”殷舒窈在聊天中回过神,从温泉中站起身,拿起毛巾盖在胸前,四处张望着。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眉头微微皱起。
“谁知道呢,忒伊她也许是泡晕了先出去了吧。”法莉妲坐在水中,翘起二郎腿,用白皙纤足点着水。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眼神随意地看向四周。
军监委员的的职责常常要求她保持紧绷的状态,这时常让她的肌肉感到酸痛,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放松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霍雷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惊恐地转头瞥向忒伊的眼睛。
霍雷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不过呢,你前面的也都算了,我落后了一点也罢。
不过,现在呢,你总是和我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即便我们是同一战线上的战友,但你一直都对我公事公办耶~
你是怎么了?现在这么纯情呀?”
她挑逗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下嘴有点狠,疼得他抽气。
“唔唔……”他想解释,但是嘴还是被捂着。
[你可是审判官啊!!!我怎么保证我能像凯恩军监那样潇洒,而不是误判形式后被撕碎了!]
“不过也无所谓,也许你现在就喜欢被动,我能理解,人的口味总是会变的。”
忒伊强行把他转过身,按在假山上。
两人对视着,他悻悻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汗珠。
而她则坏笑起来,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她从水中抬起了左腿,一串涟漪从上滴落。
“……”他的喉头咽了咽,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
靠近,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