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格人迅速行动,一部分士兵警惕地抬头望向头顶那摇摇欲坠的断裂飞檐,以防再有不明生物突袭;另一部分离霍雷肖较近的士兵,则端着枪,呈扇形围拢到了跪在地上的袭击者身边。
“这是……”当激光枪上的手电强光照射到袭击生物的身上时,霍雷肖不禁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惊讶。
此刻他才发现,袭击者并非‘生物’。
它的骨架和主要结构由太空死灵特有的记忆金属构成,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然而,与一般死灵截然不同的是,它的身体上披满了丑陋且破碎的人体碎片。
失去生机的脸上,一张惊恐张嘴的面皮被粗糙地整体剥下,面皮上还被刺穿了几个孔洞,在那张粗糙的额头上,刻着混沌叛军亵渎的八芒星符号。
它的身上,则是披着从人体腹部、背部、大腿、胳膊上剥下的皮肉,以极为粗糙的手法贴在对应部位,鲜血淋漓,将银灰色的骨架染得通红,使其看上去狰狞恐怖至极。
阿拉贝拉修女眉头紧锁,倒映着目镜红光的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怒,紧紧盯着这个跪在她面前拉耸着脑袋的怪物,咬牙说道:“这是血淋淋的血肉,它竟把人皮剥下来当作自己的外衣。
帝皇的王座啊,但这还真是野蛮至极的行径。异形,果然应该被彻底毁灭!”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霍雷肖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回应道,“这是太空死灵中感染了未知疾病的个体,名为‘剥皮者’。”
他的目光不时扫向头顶,庆幸的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嘎达嘎达”声暂时消失了。
可谁又能保证,之后不会再次响起呢?
“什么是‘剥皮者’?我对异形并不了解,舰长,可以为我解答一下吗?”阿拉贝拉修女一脚狠狠踹向这具恐怖的骨架,随后用银质战靴对着染血的金属脑袋狠狠跺了上去。
金属与地面的黑石地砖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墓穴中回荡。
然而,这具“骨架”并未像大多数太空死灵那样,因重生协议启动而瞬间被传送消失,这使得它显得愈发古怪。
毕竟,死灵通常不会单独行动,它们往往以群体密集形式,扛着高斯武器出击。
“这些太空死灵感染了一种名为‘兰度戈尔病毒’的诅咒。”
霍雷肖看着蜷缩在地的剥皮者,解释道,“这种诅咒会让它们变得嗜血、疯狂,渴望一切血肉,无视上级命令,但不会彻底丧失理智。”
说着,他也抬脚踢了踢那具诡异的躯体,“而且,这些死灵的重生协议似乎也遭到了破坏。”
“为什么会这样?”阿拉贝拉修女又补了一脚,仿佛在报复异形刚刚的无礼攻击。
“因为太空死灵王朝对这些疯子同样深感恐惧与厌恶。”
霍雷肖耸了耸肩,说道,“如果有士兵感染了滞腐天的瘟疫,我们也不会把他们带回后方和其他伤员一起治疗,不是吗?”
他叹了口气,观察着四周,内心已经高高悬起对忒伊和拉蒂命运的担忧。
“保持警惕,我们必须继续深入。审判官和首席技术神甫还在下面,我们得找到她们,这样才能回归原本的任务——判断喀尔巴阡是否应该被下达灭绝令。”
霍雷肖神情严肃,转身带领众人继续前行。
——
阿拉贝拉修女通过目镜,在黑暗中标记出一块三角形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