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辛提拉人全都慌了,他们无一人敢靠近这个两米多高的魁梧帝国海军军官。
“向这位女公民道歉!还有,向被你们的炮火波及的帝国海军地狱尖兵道歉!否则,我会用帝国海军的方式,教会你什么是纪律与尊重!”
“什么……什么海军的方式?什么地狱尖兵?”被抽肿脸的男人吐出一口血,支支吾吾地说,眼中满是震惊。
唰!
霍雷肖从一名跳帮队士官的腰间,抽出了一件帝国海军的特色刑具——九尾鞭。
那是用九股坚韧的绳索拧成的一条鞭子,每股绳头都系着一颗沉重的绳结。
它的抽打,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其实色孽信徒也会,只是理由不同。
“你敢!那是抽畜生和贱民的东西!我可是星界军少将!我是少……!”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男人那张光洁抹粉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数道紧密排列的平行血痕。
他领口上的少将军衔章,也在这一鞭下被抽飞出去,落在地上,与砂砾混为一体。
“我是内政部授予爵位的帝国勋爵、帝国海军哥特舰队至高领主上校、荣誉马库拉格骑士、哥特舰队传奇领主上将血嗣,霍雷肖·柯克伦!你大可以找哥特舰队去告我的状!但在那之前,你还欠两个正式道歉!不然,你连活着去告状的机会都不会有!向这位女士道歉!向我舰的受难官兵道歉!!”
霍雷肖每报出一个头衔,就重重地一鞭抽在迪穆里埃的身上。
在控诉他时抽得更狠,把堂堂一名星界军少将,打得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滚哀嚎。
血仇,必报!
此时此刻,满心愤懑的他已经彻底下定决心,在辛提拉保守派与辛提拉军改派之中,选择究竟要支持哪一方。
哪怕用精金皮带把整个保守派都抽得像陀螺一样转,也无所谓了!老子带的兵里,不曾有,也不会有废物!
本事不大,架子不小,实干不多,屁事不少,这种人在别的星域连军中杂役都不配当,也就只有辛提拉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会有这种事。
在修道院的残垣断壁上,那些个子不高,从新地波拉贝瑞亚的猎户中选拔出来的辛提拉腾跃兵和莱特林亚人腾跃兵,端着酒壶里仅剩的烈酒,幸灾乐祸地嘲讽着下方那个被抽得满地打滚的星界军少将。
看得出来,他们当中很多人也已经对这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和骑墙派上级积怨颇深了。
而这,主要得益于同工不同酬的现实——
腾跃兵们虽然是改革后燧发枪团的组成营队之一。
但他们干着更重的活,更危险的任务的同时,薪水与待遇却不及老爷兵们二十分之一。
与其说他们是燧发枪团的一员,不如说他们是一群从新地被征召进来填线和执行侦查任务的散兵炮灰,干完了燧发枪手们绝大部分的任务,就差服侍老爷们拉屎上厕所了。
那个矮个子的腾跃兵少女营长,倚靠着自己的大口径激光长枪,看着下方的混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目光微微挪向了另一侧的道路。
“舰长大人,舰长大人!”忽然,霍雷肖的脑海中响起一段灵能通讯,那是他的首席星语者梅纶的声音:“总算联系上您了,地表的沙尘暴阻碍了我的灵能呼叫。
代理领主上尉露易丝女士告诉我,有一支从恐惧之眼防线回防的卡利西斯舰队折跃到了我们舰船附近,他们与我们舰船进行了沟通,他们的领袖找你,但你不在,露易丝上尉告诉了他们您的位置,他们现在下去找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