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我?”雅德维加愣住了,像被冤枉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为什么?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你什么也没做。”
猎魔人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伤疤,“错的是你的母亲。在他们眼中,你的母亲辜负了王庭的信任。
至高王尸骨未寒,她竟然將自己嫁给了入侵者那个辛提拉贵族將军。她出卖了这颗星球和臣民。
而你,作为那个负誓者”和野蛮殖民者的混血后代,你体內流淌的鲜血被视为玷污了瓦迪斯瓦夫王庭的荣耀。”
白狼冷笑一声,“呵,这是他们的原话。別那样看著我,我不关心你们这些贵族间的恩怨情仇。”
“不————不是这样的————她只是————”
雅德维加如遭雷击。
她的嘴唇颤抖著,那对原本灵动的长耳无力地低垂下来。
她想解释母亲当年的苦衷,想解释那是为了保全剩下的人民而做出的牺牲,但话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段歷史太沉重。
在这个只看结果的残酷宇宙里,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亡国王女的委屈。
更何况,向外来人低头的家族,没有立场指责那些坚定的守护者。
“没关係的,雅德维加。”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拍在她的背上。
霍雷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至少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方向,而且知道那些守护者还活著。这就是好消息。
只要我们能找到他们,就有机会解开这个误会————”
霍雷肖说著,却发现雅德维加僵在原地。
她低垂著头,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无声地滴落在深蓝色的军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问完了吧。我必须走了,天黑前我要赶到下一个落脚点。”
猎魔人不再多言,一抖韁绳,战马迈开步子走向月台出口。
“等等。”
霍雷肖突然叫住了他,目光变得警惕而锐利:“你为什么对双子泰拉集团的內幕这么清楚?还有那些黑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驾!萝卜!”
猎魔人没有回答,只是夹紧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噠噠的马蹄声在铁轨上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个孤独而神秘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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