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洪闻言脸上顿时踌躇了片刻,可抬头看到外面天还没亮,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邀请。
“季姜姑娘若是不嫌弃也可以来。”
“陈前辈客气,我就不用了,哥,你別喝太多了!”
季姜婉言谢绝了邀约,提醒了季洪一句后,又继续忙活起店里的事了。
季洪跟著陈一清四人,很快就到了边上的酒楼。
“赵氏酒楼,这名字取的还真霸道啊!”
进门之前,听到陈一清的感嘆,季洪立刻抬头朝著酒楼的牌匾看去,看到“赵氏酒楼”四个字,神色顿时添上了一抹阴鬱。
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跟著陈一清往里走。
“五位坐雅间还是大厅?”
“都是怎么收费的?”
“雅间30两,大厅不收费。”
听到这个价格,陈一清立刻嘖了嘖舌,隨后还是咬了咬牙道:“那就来个雅间吧!”
小廝见五人要了雅间,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隨即恭敬的领著五人上了楼。
从要雅间开始,到后面小廝拿上菜单,看到菜单上的菜品价格,陈一清表情就时不时露出惊色,可到最后点单时,还是咬了咬牙点了五道单价均在20两银子以上的菜,然后还配了一瓶1300两的下品凤阳醉。
听到陈一清要点凤阳醉,季洪立刻出言阻止道:“陈前辈,不必如此破费。”
陈一清立刻摆手,先將一块十锻的银饼递给小廝,示意他先去上菜,隨后才面朝季洪朗声道:“既说了做东,自是不能小家子气,陈某財力有限,还要留些银两买东西,只能请得起下品凤阳醉,还望季小友不要嫌弃了。”
听到陈一清这话,季洪心中升起一抹好感的同时,却也微微有了些警惕,沉默片刻后道:“请恕季洪先小人了,陈前辈若是想从我这套什么话,恐怕是找错人了,季某在大夏不过是一无名小卒罢了,就是这间酒楼的主人,地位都比我高许多……”
陈一清闻言直接打断道:“季小友太多心了,陈某单纯就是见大夏有如此气象,心生嚮往,季小友年纪轻轻就能成为龙武军一员,何必妄自菲薄,你要是算无名小卒,那陈某还如何自处?”
季洪年纪毕竟还小,被人这么捧著,不自觉也有些飘飘然了,可想起妹妹的事,心里还是堵得慌,没有去接话。
陈一清也不著急,等著酒水上桌,待一阵推杯换盏过后,眼中才露出一抹醉意道:“不瞒季小友,陈某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见过似大夏这般强盛的营地,人人安居乐业,也看不到什么等级尊卑,都別说与我们这些村级营地比,就是跟八个镇城比起来,即便不是天堂,生活也胜似天堂了。”
季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眼中也微微浮出了一抹醉意,脸上露出一抹傲色道:“那是当然,我大夏领主夏鸿,实力冠绝八镇,有摩敖第一人美名,等后天一到,我大夏就会彻底坐实摩敖第一镇的名头,八镇不过宵小,在我大夏面前,算的上什么?”
说到这里,季洪表情突然一沉,继续沉声道:“说营地中没有等级尊卑之分,那倒还不至於,比如这间酒楼的主人,赵氏一族,地位就比我要高,而且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陈一清闻言脸上顿时升起一抹讶异,好奇道:“赵氏一族,大夏原来也有家族门第?如此说来,大夏內部也是有些不公存在的?”
“哼!”
季洪突然冷哼了一声,他也没有完全糊涂,先抬头凝视陈一清片刻,將自己要说的话给想了一遍,觉得不会透露出营地什么重要信息,才面带苦闷的缓缓开口道:“当然有不公存在,我妹妹季姜……”
………………
就在季洪跟陈一清在酒楼內推杯换盏之际,外面的天色,也逐渐明亮了起来。
天一亮,街道上的行人,立刻就少了七八成。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店家都在继续开著,甚至整个南城主干道上的行人数量,都並不算少,起码还有个五六千人。
与此同时,鸿门城司衙大楼顶层这边,也迎来了两个极其特殊的客人。
“夏川司丞,好久不见了!”
正坐在主位上的夏川,看到殿外走进来的两个人,脸上顿时浮出了一抹笑容。
“两位,里面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