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他们,就是刚甩了寒兽追赶,才逃到这里的。
“把洞口封住!”
洞口的枯枝被一脚踹开,十二人快速冲入洞中,眼见洞外寒流疯狂涌入,苏星儿立刻示意眾人把洞口重新封上,事关性命,眾人自然不会大意,在黄烛的映照下,快速用枯枝將洞口给重新封上了。
为了確保安全,蔡仕琴用那张已被冻结的离火罩直接覆在了洞口,算是又上了一层保险。
正值夜间,洞口哪怕不封,在四根黄烛的照耀下,洞內基本也一览无余了,不过封上洞口,不光阻挡寒流的侵袭,眾人內心多少也安稳了一些。
“这洞里的温度,好像有点高!“
苏星儿情绪平復下来,立刻就察觉到了洞中温度明显高的有点不正常。
山洞並不算宽,只有五六米,但深度却很惊人,里面黑漆漆一片,明显还別有洞天。
苏星儿踌躇片刻,正想开口提议眾人往里走走,可还没等张嘴,后方就传来了砰的一声。
她扭头看到大哥苏景被踢到山洞墙壁上,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急色,快步冲了过去。
“子正,把他们三人手上的黄烛都抢过来,查看他们的包袱,看里面还有没有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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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逃了一路的蔡士炎,此刻確认了环境已经安全,终於是忍不住露出了真实面目。
另一边的蔡子正、蔡子文两人,压根无需他开口,早在他踹飞苏景的那一刻,立马就同步出手,抢了苏旭和苏智两人手里的黄烛,隨即一掌拍飞了两人。
“世子,你想干什么!”
突逢惊变,蔡仕琴也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表情猛地一沉,隨即快步走到了苏星儿身边,帮著將苏景三人扶起,扭头对著蔡士炎等人怒目而视。
可这一看,她表情顿时阴沉无比。
蔡子正蔡子文就不说了,其余五个蔡家子弟,全都站到了蔡士炎那边,甚至连她的本家堂兄蔡齐峰,堂姐蔡玉婉,都站过去了。
“仕琴,你是郡府的人,是我们的本家,值此生死关头,你还要站在他们四个外人那边?”
蔡士炎厉声质问蔡仕琴,脸上满是冷意。
黄烛是能救命的东西,这种能救命的东西,怎么可能让这四个废物拿在手上?
从看到黄烛能抵御寒流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在心里谋划要抢到手了,刚刚在外面一路奔逃,因为害怕冒然出手爭夺,会导致被寒流冻住,他才忍了半天。
现在进了山洞这种安全环境,自然可以动手了!
“小世子,刚刚若不是星儿他们拿出黄烛,咱们这些人早就死了,如此恩將仇报,是我蔡氏门风么?”
蔡仕琴的厉声喝问,让蔡士炎等人面色都猛地一僵。
“奇峰、玉婉,刚刚第一波寒流侵袭时,你们都是靠我的离火罩才活下来了,现在就要跟蔡士炎他们站在一边,对付起我了?“
砰———
砰————
蔡奇峰和蔡玉婉闻声,眼神顿时变得躲闪了起来。
蔡丘近三百年传承,方伯世系早就传下十几代了,蔡氏一族子弟少说也有数千人,自然不可能像小家庭那样一团和睦。
蔡氏从第二代秋字辈开始拆分,一共分了四郡三城共七个分支,然后到了郡一级,又开始分了,临楚郡守蔡秋阳子嗣眾多,但只有七个修炼有成,於是理所应当郡守府就分成了七房子弟。
蔡仕琴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跟蔡士炎五人出身临楚郡府二房三房不同,他们两个,
跟蔡仕琴都是六房的子弟,且三人的父亲,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此刻两人站到蔡士炎那一边,帮著蔡士炎对付蔡仕琴这个血亲堂妹妹,明显有点不合適。
“仕琴,我是二房,你是六房,虽是不同分支,但一笔写不出两个蔡字,在这四个外人面前,我们才是一家人,这黄烛的功效你都看到了,我预计此次参与试炼的子弟,最少都死了六七成,不把这黄烛攥在咱们自己手里,逃生希望渺茫,你不想死在这吧?“
听到蔡士炎这番话,蔡奇峰和蔡玉婉两人明显多了几分底气,似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甚至还陆续开口劝起了蔡仕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