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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高手率领,他们还怕什么?
霜烬会会眾,包括那些被裹挟著过来的反军,此刻情绪瞬间攀升到了极致,一声一声的喊出口號,举起手中大刀,快速跟在了夏鸿的身后,如尖刀、如利刃径直插入陈仓军阵。
“没了,这怎么打,这还怎么打?”
“陈典军人呢?陈典军人呢?”
“死了,早就死了,刚刚那一棍下来,他早就跟其他士卒一样被劈死了。”
“没有援手,我们败了,快逃吧!”
“打不了,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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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夏鸿选择出手的那一刻开始,芦河大营这三千多大军的结局就已经註定了,哪怕他们期盼的援手,也就是楚青凯带著显阳级帮手来了,也没有任何作用。
除非郡守亲至,或者有大批援军抵达。
而这两条,此刻都是不可能的。
全程都在逞凶的陈仓官军,全程都只能引颈受戮的起义反军,两方人的处境,至此彻底扭转。
楚青武、陈元炎两人一死,去求援的楚青凯久久不出现,官军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態,再加上夏鸿不停的往前衝杀,两万多反军不停狂吼著霜烬会口號,他们很快就开始胆寒,开始退却,直至开始轰散……
士气一溃,什么阵型都无法保持,往日里教授的战法也全没了头绪,所有人哭爹喊娘的后撤,生怕比別人慢了一步,只求能逃出生天。
三千郡卫军尚且如此,河口村那一千多辖司的人就更別说了,他们的溃散,早在郡卫军之前就开始了。
河口村收粟区的东侧外围,彻底成了乱鬨鬨一团,一方是穷追不捨的起义反军,一方是溃散奔逃的官军。
“够了!”
官军已溃,夏鸿自然就不会再浪费力气了,他扭头发现已经找不到江心凡的身影,知道他已经去北边通知其余各村义军,眸光微闪。
大部分起义反军人员已经彻底陷入癲狂了,但凡抓到官兵就生吞活剥,不给半点活路,显然是此前都被盘剥的太狠了,內心对官军的仇恨已经深入到了骨髓。
夏鸿自是不会去阻止这些人的,发现义军人群中有少数人正在悄悄后撤溜走,当中还包括了那些带著红色恶鬼面具的御寒级护法,心神微微一动。
看著陷入疯狂的义军士卒,夏鸿思索片刻后,飞上高空,悄然在喉间凝聚了些气血,沉声道:“本天王提醒你们一句,只有六百息时间,六百息后,官军援手就会抵达此处。”
夏鸿没有去指点眾人该干什么,言尽於此,他能给这句提醒就已经很不错了。
留下这句话,他直接就朝著北侧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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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总舵还派了一位天王级高手过来?”
“这么快!”
“真成了?”
河口村收粟区北侧十五公里左右,原本正在往南边疾行的上万义军,突然停了下来。
最前排,二十四个头戴赤面獠牙恶鬼面具的御寒级护法,抬头看著半空中的亥字號天王,听完对方说出的消息后瞳孔巨震,有几个甚至忍不住惊呼出声。
“行了,不要囉嗦,芦河大营已经被攻破了,无需你们再过去支援,通知八个舵主,有信心不被郡城查出来的就回村子,担心被郡城查出来的就先逃走,此次起义诸位都有大功,总舵的奖励,过几天就会全部发下来,不会亏待任何一人。”
江心凡说完话后,继续道:“你们二十四人,即刻去此前各自负责村子的收粟区,將粟田沟壑里的煤石全都给捣乱。”
听到江心凡这条命令,二十四个御寒级护法,面具上的两只瞳孔都骤然一凝,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粟田沟壑里的煤石,长期都是燃烧的状態,將它们全都捣乱,这意思就是要放火烧田了。
“天王,敢问,这是总坛的命令?”
“烧粟田,后果可比造反还要严重。”
“陈仓全境就三块粟田……”
“本天王的话,不管用了吗?”
江心凡看著人群中发出质疑的几人,声线猛然低沉了许多,打断他们后,继续冷笑道:“总之本天王已经將命令下达了,做不做是你们的事,等总坛怪罪下来了,別说我没传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