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你也上来吧!我有点事要问你。”
听到厢车里的声音,苏星儿皱巴巴的眉头,立马就舒展开了,嘴角泛出得意的笑容,快步进了厢车。
余下张玉川等十二人,顺理成章就成了拉车的。
跟蔡丘一样,陈仓也是人力厢车,按说张玉川十二人的实力,沦落到拉车肯定是不至於的,可现在周围也没人,只能如此。
等上了大道,途径村落时,僱佣一些御寒级就好了。
………………
摩敖川的纪年,並未统一,四藩虽然將日期都给同步了,但为了保持自家独特的歷史脉络,提升己藩人口的凝聚力,年份上始终都是坚持用自己的。
有趣的事,由於四藩崛起时间都差不多,所以年份上差的並不算大,比如蔡丘歷跟陈仓歷,就只隔了8年。
陈仓歷291年,十一月初一,日间
陈仓共有五郡,最特殊的,应当要数东林。
说东林郡特殊,一来因它位置最居中,属於陈仓的核心腹地;二来全陈仓疆域总共16万平方公里,而东林一郡就有6万多平方公里,占了三分之一还多;最后则因为它是陈仓五郡中,唯一拥有两座巨城的。
两座巨城位置一南一中,中部是东林郡城,偏南几乎快与烟陵郡接壤的那座,则是镇城陈仓。
既是镇城,陈仓的重要性与独特性都不言而喻,作为方伯居所,同时又兼具行政、经贸两大中心功能,理所应当这里的人口最密集,资源也最集中。
当然,安全就更別说了。
“来人止步,镇城重地,不得擅闯!”
陈仓城南门,十多道身影从南边疾驰而来,城门口值守的上千士卒老远就看到了,立刻出声喝止。
“我有急事,不要挡路!”
不过从南边来的这群人明显有点特殊,为首一人从天上丟了一块令牌下来后,直接从城门上空飞了进去。
下方一个將领打扮的中年人,伸手接过了令牌,看到令牌正面上的“烟陵郡守”四个烫金大字,顿时就变了脸色,赶忙低头对著上空行礼。
周围一眾士卒见状,立刻也跟著躬下了身子。
等到上方十几人都进去了,他们才抬起头。
“刘队长,你跑一趟,把令牌送去幕府!”
那中年將领唤来一个小队长,將令牌塞给了他。
那小队长接过令牌后看了看,表情微震道:“果然是楚天敘郡守,刚刚就猜到了,河阳楚天鸣郡守、西川楚天河郡守,凤阳楚天芒郡守,东林陈天东郡守,平阳城主陈天阳,五人天亮前就到了,听说都是来求见方伯大人的,就差烟陵郡了……”
旁边这时又凑过来几个人,纷纷好奇的问了起来。
“五大郡守外加平阳城主都来了,这是有大事吧?”
“你们还不知道,烟陵郡有人造反了,昨天半夜就有人急递送信来了,听说是芦河谷那边。”
“芦河谷,粟田出事了?”
“肯定是,否则怎么会闹到镇城来?”
“方伯那么看重粟田,真出了事,不得了啊!”
“难怪烟陵郡来的最晚,应该是处理叛乱耽搁了。”
“叛乱?肯定又是奴籍村的那帮贱种,被霜烬会攛掇著闹事的,这才消停了几年,又来了。”
“就该对这帮孽畜再狠点,我都听说了,人家蔡丘的奴隶,別说狩猎,就连独自採集的权利都没有,方伯大度,给所有奴隶下放了採集权,这才三年,他们居然又开始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