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鸣,我对你有点印象,彭千户的义孙,彭祖是你的义弟,没错吧?”
长公子居然记得自己!
刘鸣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振奋,恭敬点头,然后语气惊喜地回应道:“正是,小人数年前,曾在武道阁当过长公子的陪练,可惜实力不济,只当了一个多月,实在惭愧。”
夏禹宗闻言一愣,但很快就恢復过来,快速打量了刘鸣一番后,笑著摆手道:“36鬃实力,你的资质也不算差,往后勤加修炼,必有所成!”
虽然清楚长公子是在安慰自己,但刘鸣脸上还是升起了些许感动,拱手感激道:“谢长公子勉励,小人今后一定勤加修炼————”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道:“爭取再给长公子当一回陪练。”
“哈哈哈哈,好!本公子等著你,先带路吧!”
夏禹宗笑了笑,示意刘鸣起身带路。
说实话,刘鸣给他当过陪练,他是完全没有一丁点印象了,原因很简单,从小到大给他当过陪练的人实在太多,从六岁正式修炼开始,伐木境、掘地境、掘地境极限、御寒级,甚至是显阳级,各个修为层乃至各个基础力量处於不同阶段的人,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数千乃至上万人。
除了显阳级,剩下基本是各个层级里天赋最好的,当然是相对程度上,论资质,整个大夏二代子弟里,除了二妹夏禹瑶跟二弟夏禹圣,他是不怵任何人的,给他当过陪练的这些同辈子弟,无论实力还是修为,几乎都无一例外被他给甩开了,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这么多陪练中,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只有极少数资质最顶尖的一批人,刘鸣显然不在此列。
他记得刘鸣,跟他爷爷都没什么关係,主要是因为另一个陪练,刘鸣的三弟,彭祖。
“要是没记错,彭祖是我在掘地境极限,重塑皮膜时期的陪练,比我大两岁,当时他也在重塑皮膜,基础力量有十六万斤,后面听说是以二十一万斤的基础力量突破到御寒级的,在二代子弟中,资质属於第一档了,现在好像是在典狱部。”
夏禹宗看著在前方带路的刘鸣,想起他三弟彭祖,眸光微凝。
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跟刘鸣套近乎,刚刚会多说一句,主要还是在给自己物色可靠的下属。
大夏八部,兵戎部自成一体,父亲独掌六部,余下的典狱部旗帜鲜明地支持大伯母的夏宫派,这在大夏已经是眾所周知的事实了。
彭波两年前在辖守部遭冷落,改换门庭投身夏宫,这才进了镇抚司当上千户,保住了四品职位,彭祖进典狱部,大概率就是他这个爷爷安排的。
“彭祖这种资质顶尖的二代子弟,肯定早早就被夏宫给物色走了,而且他在典狱部,短时间內也掺和不到陇西地界这边来,暂时不用考虑了,这个刘鸣————”
按说彭波是夏宫派的人,那刘鸣这个孙子,应该也毫无疑问算夏宫的人,但实际情况是,以刘鸣当下的实力,他就算知道派系爭斗,也根本就掺和不进去。
不必用父亲的名义,只用自己长公子的身份招揽,刘鸣就没有拒绝的可能,所以夏禹宗很快就有主意了。
“36鬃,就是实力差了点,可以先考虑一下,看看为人如何,只要够机灵会办事,给他个机会也无妨?”
打定主意后,夏禹宗也不再去想,快步跟著刘鸣,很快就走到了大河村的正门。
大河村,果然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正门守著百余名身著镇抚司黑衣的夏人,沿著大门往里看,主干道上也有不少正在巡逻的黑衣人,村寨內的塔楼上,也有镇抚司哨探,甚至上空区域,也时不时传来几道若隱若现的强大气息。
夏禹宗缓步跟著刘鸣前行,还没到正门口,天上就有九道身影快速落下,跟他身后的王烈站到了一起;身后的百余米区域,又有四十道身影快速掠来,直接站到在了王烈等人的后方。
“这————”
夏禹宗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罗元清、罗青禾以及刚刚从雪林出来的四十多个人,全都愣住了。
“那九个————那九个————都是显阳级强者?”
“这四十个人,一直就跟在我们身后?”
“他们的实力,我全都看不透。”
“比刚刚那个刘鸣,气息要强很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