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彬拱手应答后,直接转身出去安排人手了。
“罗青禾跟罗元清这两个就在眼皮子底下,肯定不敢对外透露我大夏的情况,另外朱秀秀、吴凡、周寒三人,我各派了两名镇抚司百户跟著他们回了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当下要帮著聂氏解决税赋这个麻烦,但又不能用外域人的身份与他接触,那就只有等王烈把青龙会的情况给查清楚了再说。”
东原镇对外域人的警惕,从悬赏令就能看出来了,且按夏禹宗在大河村了解到的部分情况看,聂氏乃至虎阳城里的多数家族,对领主范氏还是非常忠心的,他当然能靠武力去慑服这些家族,从而控制虎阳城,但这样的方式太冒险,但凡出几个东原镇的死忠份子,將大夏的消息提前泄露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镇级营地的凝聚力还是很强的,拿南麓地界举例,北部五镇已经被大夏灭了六年,但在陈仓的掇与支持下,依旧时不时会有五镇旧党叛乱。
被灭六年的北部五镇尚且如此,何况是当下什么事都没发生,看著一副欣欣向荣景象的东原镇?
武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兼併与扩张,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花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收益,这是大伯教给父亲,然后父亲传授给他的道理。
“当下虎阳城的税务困境,就是我的好机会,帮聂氏解决掉这个麻烦,先让他们看到我的善意,再適当展示一下实力,將他们收入麾下不难,然后垫底的那四家,就更好解决了,將这几家控制住,通过他们拉拢更多家族,再渗透到採猎司甚至是五军司,逐步將董氏一族架空,然后就可以图穷匕见了————”
一切的大前提,还是青龙会的壳子!
贸然接触,还是不行,必须要套上青龙会这个本土壳子,才能让城中这些家族全都放鬆警惕。
想到这,夏禹宗压下了心头的躁动,开始耐心地等。
“二十五岁以下,族中实力最强的是聂康,目前离御寒后期还差一点,基础力量是6
鬃出头,还有五天就开始比赛了,多砸点资源下去,他还能再提升一点,应该勉强能到7
鬃以上,7鬃多的实力,按董贺文制定的比赛规则,別说前三,前八都进不去,咱们聂氏百分之百是要垫底的,这不摆明了就是在坑人么?”
聂氏主楼,家主聂刑正愁眉苦脸的坐在主位,下方左右两侧是两名族老聂洪跟聂泽,再往下是他的六个同辈兄弟,有亲有堂,都是聂氏目前主要的掌权者。
说话的,是聂刑的三弟聂元,由於他刚刚去盘点大河村押运来的税货,所以是最后一个到场,来的时候还不清楚情况,聂刑费了一番唇舌,將採猎司司长董贺文增税的馈主意说了一遍,他听完后直接就炸毛了。
聂元说完还不解气,脸上满是怒火。
只是他心头的这番怒火,除责怪司长董贺文处事不公以外,多少也有点自家子弟不爭气的原因在。
聂氏当下的年轻一辈,確確实实是太不爭气了,举族能拿出来的也就两个半人,除了他刚提到的聂康;再一个就是聂戈,今年二十二岁,基础力量5。8鬃,比聂康稍逊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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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半个,则是罗青禾,今年二十一岁,御寒中期修为,基础力量4。5鬃,说半个,一来是因为罗青禾並非聂氏本族子弟,二来则是他这个资质,也確实算不上什么顶尖天才,也就是在聂氏,一群矮个子里能拔出来看看。
而反观城中其他跟聂氏同级的名门,他们族中二十出头的顶尖天才,基本都有御寒后期修为了,且实力大多在8鬃以上,甚至最拔尖的已经有10鬃以上了。
这样一对比,聂氏是真有点后继无人的跡象了。
不光聂元,其余五个同辈兄弟,两个族老,甚至是家主聂刑,其实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的。
“是我的错,也不要怪他们,我连续五年衝击显阳级失败,將家族库存的白银浪费了那么多,影响到了族里修炼资源供给,他们落后了点也————”
“大哥,这说的什么话,你衝击显阳级,不也为了家族么?再说了,这帮臭小子修炼用的资源,族中可从来没短缺过,单纯就是资质不行,又不够勤奋,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
聂元直接出言打断了他。
大哥聂刑衝击显阳级,对家族整体肯定有影响,毕竟冲关用的涅阳丹,一枚价格就高达130万两,而聂刑足足用了三枚,总共可就是390万两白银,饶是聂氏立族数十年,积攒下了不少財富,这一下也算是被掏的差不多了。
要是能突破到显阳级还好说,关键是失败了,这前面的银两就算是白花了,说聂氏这一下子元气大伤,也不算过分。
族里为了供应聂刑衝击显阳级,也確实是省吃俭用了五年,如此情况下,年轻一代自是享受不到什么顶尖修炼资源,所以当下的落后情况,的的確確也是受了聂刑的影响。
问题是,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大哥聂刑衝击显阳级失败,近来本就萎靡,他们要是还这么没眼色,真把聂刑弄的心灰意冷了,说不定聂刑就把聂氏这个大摊子给丟下不管了。
所以,他只能主动出言安慰。
“家主言重了,一切都是为了聂氏。”
“没错,哪儿有什么浪费不浪费的,不都是为了家族日子过的更好?”
其余人也很快反应过来了,纷纷跟在后面出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