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什么人,敢伤我家公子!”
门口两个侍卫,听到第一个字就已经往里冲了,等张少白髮出惨叫的声音,一刀一剑就已经从內室小门骤然袭来,径直朝张少白头顶的蒙面黑衣人飞去。
鏗————————
两道金石交错声音在內室响起,正试图將短刃继续插进张少白头颅的蒙面黑衣人,被两股巨力直接轰飞了出去,砸到墙壁上,然后跌落下来,恰好落在了床上的若云姑娘旁边。
“糟了!”
聂康低头看著手中剧烈颤抖的短刃,瞳孔满是阴翳。
他一入夜就来了,打听清楚情况后,在房樑上躲了足足三个多时辰,听到张少白被若云邀请进內室,他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暗道这任务也太轻鬆了点。
要是张少白一直在外面,他还得找机会出去刺杀,万万没想到,这个若云姑娘居然邀请他进內室了,而且张少白这个色慾薰心的蠢货,没带兵器就算了,居然还让两个侍卫关上了门,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正因有这样的心態,所以他大意了。
看到张少白进来他就动了手,穿透对方的手臂,再扎透颅骨,一击毙命,这是他预想中的画面。
实际情况也跟这差不多,他唯独没算到的,是张少白身上那件衣服,竟能將他短刃的力道卸去两三成。
短刃穿透张少白的手臂时,前后有两层衣服阻挡,等刺到对方的颅顶时,力量就已经少了大半,所以只往下插进去一两公分。
张少白的颅骨確实被他破开了,但没到要害位置,所以惨叫一声后只是昏迷,並未丧命。
“黄鳞宝衣,也对,排位赛就这两天的事了,张氏既派了他参赛,肯定会加点防护措施,失算了————”
聂康余光瞥了一眼张少白身上那套黄色绸衣,意识到这次任务可能要失败,眉宇间的阴翳变得愈发浓厚。
“护送公子跑!”
张氏两个侍卫都很尽职,逼退聂康后,他们没有急著继续出手,而是查看了一下张少白的情况,发现他只是昏迷,並未死去,两人都鬆了口气,然后其中一人示意另一人,带著张少白先行离开。
那人也不囉嗦,直接扶著张少白就往外走了。
“想跑!”
青龙会的规矩,杀手接取的任务没能完成,不但要双倍赔付任务赏金,还会降级为正式会眾,想重新成为杀手,考核难度比正常要高十倍都不止,几乎就没有成为杀手的可能了。
聂康好不容易完成了三场考核,成为青龙会的正式杀手,前面这半年又尝到了大额赏金的甜头,怎么可能坐视张少白就这么在眼前溜走。
张少白一走,他今后在青龙会的路可就彻底断了!
所以,聂康不管不顾的朝著张少白冲了过去。
短刃在其手中再次拉出璀璨尖芒,从內室门口一闪就到了屋外,速度太快,室內那名负责抵挡他的侍卫竟没来得及反应。
鏗——————
可屋外抱著张少白的侍卫,实力也不弱。
他举起手中大刀,挡住聂康短刃的同时,借力直接后撤朝窗口一跃而下,带著张少白直接逃出清水窑。
“完了!”
看到张少白被带走,聂康心头满是焦灼,下意识就想顺著窗口追下去,可內室的另外一名张家侍卫,怎么可能会放他去追。
“藏头露尾的鼠辈!”
那人兵器是剑,无需担心张少白后,他出手的姿態瞬间凌厉了许多,剑锋划破空气,先一步堵住了聂康的必经之路,剑锋径直刺向他的眉心。
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