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柱若有所思地呢喃道:“甜菜……莫非这菜还是甜的,能製糖不成?”
程处亮点头:“是的,製糖界有个说法叫南蔗北菜,这菜指的就是甜菜。要是能种出来,以后咱们自己製糖,就不用老从南方进货了。”
孙大柱道:“那俺帮您打听打听。不过这东西听著稀罕,闻所未闻,估计不好找。”
程处亮道:“慢慢打听吧,不急。”
孙大柱应下,转身去了。
程处亮站在院子里,望著远处山坡上正在翻地的王老憨他们。
坡地已经开出来三十多亩了,再有几天,百来亩就能全开完。
红薯土豆的种子,他还没从系统里兑。倒不是捨不得那福报点,而是不想太急。
一步一步来。
先把酒和糖的眼前问题解决了,再想长远的。
……
傍晚,福伯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古怪。
程处亮看见他,问道:“福伯,怎么了?”
福伯道:“二郎君,老奴今天去打听买地的事儿,碰上个有意思的。”
程处亮来了兴趣:“哦?说说。”
福伯道:“咱庄子东边,隔著一条沟,有一大片地。大概一百四五十亩的样子,是个小地主的,姓孙。他儿子在长安城里开铺子,赔了钱,正急著卖地还债。”
程处亮问:“地怎么样?”
福伯道:“地一般,不是上等水田,但也算中等。要价三贯一亩,比市价便宜点。”
程处亮心里飞快地算了算。
一百四五十亩,三贯一亩,就是四百多贯。
帐上现在有两百多贯,不够。
而且买了地,就没钱发工钱了。
他看向福伯:“福伯你觉得呢?”
福伯犹豫了一下,道:“老奴觉著,这地可以买。价钱不贵,离咱庄子又近,以后扩种方便。就是……”
程处亮道:“就是什么?”
福伯苦笑道:“就是咱帐上的钱,好像也不够啊。”
程处亮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你先去跟那个孙地主谈谈,能不能压到两贯七八。再问问,能不能首付加分期的方式支付。”
“首付?分期?”福伯一头雾水地看著程处亮。
程处亮已经习惯了福伯的蒙圈,笑著解释道:“就是先付一半或者三成,剩下的每月按比例支付,或者年底再给。”
“原来如此!”福伯应下,又道:“那要是人家不答应呢?”
程处亮笑了笑:“不答应就再等等。买卖不成仁义在,咱又不急。也不是非要现在买,等咱们的白酒上市,资金压力就会小很多。”
福伯点点头,转身去了。
程处亮站在院子里,望著东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