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核心成员离开后,程处亮把四个少年留了下来。
“走,去偏厅坐坐。”他领著四人来到议事厅旁边的偏厅,若兰端了茶进来,又悄悄退了出去。
程处亮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房遗爱。
“遗爱,这是大唐飞狐的计划书。你先看看。”
房遗爱接过来,翻开一看,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从组织结构到人员招聘,从车辆採购到线路规划,从成本核算到利润分配,写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
“处亮哥,这……这都是你写的?”房遗爱看得目瞪口呆。
“熬了好几个晚上。”程处亮揉了揉眉心,“你先看,不懂的问我。”
房遗爱如获至宝,捧著册子一页一页地翻,生怕弄坏了。
程处亮又看向李震:“矿区那边,进展怎么样了?还顺利吧?”
李震笑道:“顺利,至於进展,这才过了一两天,工人刚入场,工棚还没搭完。石灰石矿表层已经开始清理了,但要正式开採,得等工具这些到位,估摸著还得几天。”
“嗯,不急。”程处亮点头,“慢慢来,安全第一。工人的吃住都要安排好,別出岔子。”
李震应下。
“对了,”程处亮又道,“我给你们安排了两个人。大唐飞狐那边,孙大柱协助遗爱。他是程府的老人,跑了大半辈子运输,经验丰富。宋青也从旁协助,他以前在程府管採买,跟长安城的商號都熟。当然了,你们府上有什么人才的,都可以安排进来,府上的人用得也放心。”
房遗爱抬起头,连连点头:“有他们帮忙,我心里就有底了!”
“矿区那边,”程处亮看向尉迟宝琳和秦怀道,“你们先盯著。有什么问题隨时来找我。”
尉迟宝琳拍著胸脯:“放心,出不了岔子!”
秦怀道也点头。
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程处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今天就这样。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要摆烂了。”
“摆烂?”尉迟宝琳一愣,“啥意思?”
“就是偷懒。”程处亮笑著往外走,“忙了这么多天,今天下午我要去钓鱼,谁也別找我。”
四个少年面面相覷。
房遗爱小声问:“处亮哥还会钓鱼?”
尉迟宝琳翻个白眼:“你这话问得,钓鱼谁不会?”
“不是,我是说,他会坐在那老老实实钓鱼?咱们以前不都是跳河里直接抓的吗?”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