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云这句话,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不用开胸?”陈老確认了一遍。
“不用。”苏云摇头。
“吃药?”
“不用。”
“那怎么弄出来?”
“针灸。”苏云吐出两个字。
陈老笑了,是被气笑的。
“小伙子,我承认你眼力不错,能看出我的病根。”
“但你这话说得太满了吧?”
“针灸能把肉里的铁疙瘩吸出来?”
“你当你是磁铁啊?”
苏云也笑了。
“大爷,中医的玄妙,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太乙神针,听过吗?”
陈老眉头皱了起来。
他確实听过这个名字。
早年间,他认识一位国医圣手,曾经跟他提过这门失传的绝技。
据说能起死回生。
但那位圣手也说了,这门手艺早就断了传承。
“你会太乙神针?”陈老盯著苏云。
“会一点点。”苏云很谦虚。
陈老手指在石桌上敲击著。
他在权衡。
这小子的出现太诡异了,但他说的话,又句句直击要害。
反正医院那边已经判了死刑。
死马当活马医?
陈老停下敲击的手指。
“好。”
陈老看著苏云。
“既然你敢说这话,那就证明你有底气。”
“说吧。”
“你需要什么报酬?”
陈老是个痛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