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一出来,走廊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雷大炮眼眶一热,直接一巴掌拍在墙上。
“好!好小子!没给警察丟脸!”
关山岳两腿一软。要不是旁边有两个警员扶著,老人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老班长保佑,老班长保佑啊……”
老人又哭又笑,嘴里不停地念叨。
医生看著关山岳,语气里满是敬佩。
“关老,您別太激动。”
“这孩子真是个奇蹟,送过来的时候血压都测不到了,愣是挺了过来。”
“手术做了三个小时,身上的刀口缝了八十多针。”
“左手的粉碎性骨折也处理好了,以后可能会有点影响,但日常活动没问题。”
医生停顿了一下。
“人马上推出来,转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
“只要不感染,就算彻底脱离危险了。”
雷大炮用力握住医生的手。
“谢谢!太感谢了!”
几分钟后,王小凡被推了出来。
他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扣著氧气罩。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关山岳扑到推车边上。
老人颤抖的手摸著王小凡的头髮。
“小凡,爷爷来了,爷爷来接你回家了。”
王小凡闭著眼睛,没有回应。
但他平稳的呼吸声,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推车一路进了重症监护室。
关山岳就隔著那层厚厚的玻璃,一动不动地看著里面的王小凡。
雷大炮走到老人身边,递过去一杯温水。
“关老,歇会儿吧。”
“小凡这小子命硬,死不了。”
关山岳接过水杯,没喝。
“雷队长,小凡他……他不会被判刑吧?”
老人最担心的还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