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下脚步,看看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
再看看连根头髮都没乱的苏云。
这六个人全嚇破了胆。
一千万再好,也得有命花才行。
这六个人十分默契地转过身,一溜烟退回了马腾飞身边。
他们连手里的电击棍都拿不稳了。
马腾飞气得大骂废物。
就在这时。
“哗啦!”
二楼控制室的单向玻璃直接碎了一地。
玻璃碴子像下雨一样掉在一楼的展台上。
那个穿著灰布道袍的乾瘦老头从上面跳了下来。
他落地极其轻巧,直接挡在了马腾飞前面。
正是那个操纵阵法的邪修。
老头一双浑浊的老眼盯著苏云。
“好小子,难怪敢坏我的好事。”
“刚才那是道门正宗的符籙手法。”
“年纪轻轻就有这种修为,你是哪座名山大川出来的弟子?”
苏云冷眼看著他,根本懒得回话。
老头被苏云无视,火气也上来了。
他挺直了腰板,语气极其囂张。
“老夫乃是阴山派长老,吴冥。”
“今天这局是我布的,识相的,赶紧滚蛋。”
“不然,老夫让你走不出这扇大门!”
苏云直接翻了个白眼。
还阴山派长老。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长老了。
吴冥看苏云不说话,以为苏云怕了。
他冷哼一声,直接动手。
吴冥抬起右手,一口咬破自己的食指。
鲜血流了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木牌。
吴冥把带血的手指按在木牌上,快速画了个诡异的符號。
大厅里的温度再次暴降。
那些躲在苏云身后的富商冻得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