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碳纤维伸缩棍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然后断了。
乾脆利落地从中间折断了。
那个南非佣兵愣住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手里那截断掉的碳纤维棍,大脑一片空白。
苏云伸出左手,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手腕。
一拧。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响彻了整个空间。
“啊!”
那个一米九的壮汉发出了一声完全不符合他体型的尖叫,整个人单膝跪在了地上。
苏云鬆开手。
“还有谁要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马克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的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催泪弹。
他拔掉了保险销。
“杰森,气体释放。”
通讯器那头立刻传来了回应。
“收到。”
苏云感觉到了头顶通风管道里有东西在流动。
无色无味。
但他的灵力感知在接触到那种气体的瞬间就分辨出了它的性质。
神经麻痹气体。
苏云的眼角余光扫过了宴会厅里最后几个没走的无关宾客。
不能让他们吸入这东西。
他抬起右手。
灵力涌出。
整个宴会厅里所有的通风口在同一时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了。
那些正在通过管道释放的气体被堵在了金属管道里面,无法扩散出来。
与此同时,苏云的左手朝著马克的方向虚空一握。
马克手里那颗催泪弹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了出去。
他根本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