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帮我在长沙订个酒店,不用太好,乾净就行,今晚我打算在湘省开一场直播。”
电话那头的魏子衿顿了一下。
“老板,你不回江城了?”
“暂时不回,鸿远县的事虽然结了,但湘省这边还有一些尾巴没扫乾净,我就近开播,省得来回折腾。”
“明白了,我马上订,长沙有几家不错的酒店。”
“隨便吧,別给我整什么总统套房了,浪费。”
魏子衿在电话那头忍住了笑。
“好的老板,给您订个標准间。”
“標准间也不用太大。”
“那商务间?”
“都行都行,有热水有网就够了。”
苏云掛了电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江小曼坐在旁边翻著手机上的新闻。
“老板,今天的热搜你看了没有?”
“没看。”
“鸿远县的事上了二十三个热搜,贺德彪那几本帐簿的曝光视频播放量已经破十亿了,好多主流媒体都在追踪报导,央视新闻联播昨天晚上也提了。”
苏云嗯了一声。
“还有呢?”
“湘省的省长今天上午发表了一个公开讲话,说要对全省矿业污染问题进行全面追查,绝不姑息。”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苏云语气平淡。
“让魏子衿盯著,看看他们到底是真查还是做做样子。”
“好的。”
江小曼又翻了几条新闻,忽然抬起头。
“老板,有个事我想问你。”
“说。”
“你在湘省这边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按理说省里面的那些官员应该对你感恩戴德才对,但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还有尾巴没扫乾净,是什么意思?”
苏云睁开了一只眼。
“你觉得贺德彪一个县城的小矿老板,能让一个政法委副书记替他挡子弹?”
江小曼愣了一下。
“你是说陆远舟背后还有人?”
“陆远舟充其量就是个中间环节,他上面的人,才是这条链子的最核心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