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的战绩太嚇人了。
四海集团的沈震南,进去了。
云省吴省长,进去了。
江南省钱向东,进去了。
鸿远县贺德彪,进去了。
京城顾诚,死了。
周家,栽了。
凡是被这位爷盯上的,没有一个跑得掉。
现在这位爷在长沙逛街呢。
逛街。
你品品这个画面。
天机神算在你家门口溜达,你是什么心情?
就算手底下乾净的人都得心虚两下,更別说那些屁股上一堆屎的了。
於是整个长沙的灰色地带在苏云抵达的二十四小时內,集体进入了冬眠模式。
大小老板们统一口径:等他走了再说。
千万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么蛾子。
万一被这位爷在直播间隨手一点,那就不是进去几年的问题了,那是社会性死亡加物理性死亡的双重待遇。
苏云知道这些事情吗?
当然知道。
罗盘的气脉扫描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方圆五十里內所有异常气场都在主动收缩。
他觉得挺好。
省心。
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至少他在长沙的这几天,这座城市的犯罪率大概率会创下歷史新低。
“老板?老板?”
江小曼在旁边喊了两声。
苏云回过神来。
“怎么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走神了好久。”
“没什么,在想今晚直播的流程。”
“哦,那你想好了吗?”
“差不多了。”
苏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
“回酒店吧,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