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他头髮是真的全白了。”
苏云。
“嗯,四十六岁,头髮全白了。”
他转过身,往回走。
“走吧,下午转一圈。”
……
下午,苏云带著魏子衿和从酒店放出来的江小曼,在京海的老城区逛了半天。
渔人码头路上的海鲜排档確实不错,江小曼点了一桌子东西,吃得满嘴流油。
苏云只吃了几口,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街景。
京海的老城区保留了不少上世纪的建筑,灰砖墙面,窄巷子,路面不算平整,但有一种陈旧的生气在里面。
走到一条巷子口的时候,苏云忽然停下来了。
巷子的墙上贴著一张旧告示,风吹雨淋之后已经模糊了,但还能勉强看清上面的字。
“京海市渔港路12號房屋拆迁补偿公告”。
日期是五年前的。
苏云看了两秒,继续走了。
魏子衿跟在后面,低声说了一句。
“老板,京海这几年的拆迁补偿问题也不少,盛大旗下的地產公司涉及了很多。”
苏云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江小曼拎著一袋烤魷鱼追上来,嘴里嚼著东西含糊不清地说。
“老板,前面有个老渔港码头,说是能看到整个海湾的,我们去不去。”
苏云。
“去。”
三个人一路走到了老渔港码头,站在防波堤上往外看。
海面很开阔,远处有几条货轮在缓慢移动,海风吹过来带著潮湿的咸味。
苏云站在堤坝上看了一会儿海。
然后他闭上眼睛,释放了一丝望气术的灵力往海湾扫了一下。
京海港的气运格局他大致看清了。
整座港口的气运被两股力量裹挟著,一明一暗。
明面上的是正常的商业气运,货物进出,船只往来,经济在流动。
暗面的那股气运就深沉得多了,压在港口的底层,黑红交错的顏色,像是淤积了很多年的东西。
那股暗色的气运,与他昨天在酒店窗口看到的盛大集团方向的那团深色气场是相连的。
苏云收瞭望气术,睁开眼看著远处的海面。
这座城市的病根,確实扎得很深。
魏子衿在旁边看了看他,没有问。
自从跟了他这么久,她已经习惯了苏云时不时闭眼“看风景”的行为。
而且她也已经总结出了规律,每次苏云看完风景,都有人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