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闭了一下眼睛。
意识中,望气术的范围进一步延展开来,透过直播信號锁定了沈建军身上的因果之线,同时脑海中的大衍推演术开始自动运转。
信息碎片如同拼图一般在意识中迅速拼合。
案件的全部经过,当事人的所有行为轨跡,甚至庭审中未被提及的隱藏细节,全部在几秒钟之內完成了还原。
苏云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比刚才更沉了。
“我看到了。”
沈建军的身体猛地一僵。
直播间两千五百万人屏住了呼吸。
苏云的声音依然很平,但语气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沉重。
“去年七月六號晚上,你女儿沈若涵在安河镇参加了一个同村晚辈组织的小聚会,十一点多散场之后,杨全鑫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沈若涵没有拒绝,因为他们从小在一个村子里长大,又是同班同学,她不会对一个从小认识的同龄人设防。”
弹幕刷了过来。
【所以凶手是熟人】
【最可怕的就是熟人作案】
【十五岁的女孩怎么会防一个从小玩到大的人】
苏云继续。
“十一点五十三分,两个人走到了离沈若涵家大约一百多米的路边。”
“杨全鑫动手了。”
苏云的声音停了一拍。
“他对沈若涵实施了性侵。”
沈建军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嵌进了掌心。
“沈若涵拼命反抗,大声呼救。”
“杨全鑫用手勒住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又掐住她的喉咙。”
苏云的语速放慢了。
“你女儿是被机械性窒息杀害的。”
“她死在了离自家门口不到两百米的路上。”
直播间彻底炸了。
弹幕疯狂滚动。
【我操】
【十四岁干出这种事】
【畜生都不如】
【这哪是人啊】
【离家就一百多米,一百多米啊】
沈建军的身体在画面里直直地坐著,像一截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