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是罚站、扇耳光、蹲马步到晕倒。”
“重的有三个孩子住过院,一个肋骨裂伤,一个手臂脱臼,一个耳膜穿孔。”
“但是没有一个家长报过警。”
周封晋的眼睛瞪大了。
“为什么不报警?”
苏云的声音平平的。
“因为基地有一套完整的话术。”
“孩子受了伤,基地就告诉家长说是训练过程中的意外。”
“然后私下给两三千块钱补偿,让家长签一个协议就了事。”
“大部分家长本来就觉得孩子不听话活该吃点苦,加上基地嚇唬说要是闹大了影响孩子档案。”
“所以一百七十个家庭,没有一个站出来的。”
“直到你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
周封晋低下了头。
好一会儿才说。
“我以前,我以前真的不知道这些。”
“我送孩子去之前还去实地考察过,当时那个赵许昭带我参观,看著挺正规的。”
苏云说。
“你看到的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赵许昭很精明,他准备了一套专门给家长看的东西。”
“乾净的宿舍、整齐的操场、穿著统一服装列队的学生。”
“但他不会让你看到地下室那间没有窗户的禁闭室。”
“不会让你看到学生们吃的是什么。”
“更不会让你看到教官们是怎么管教的。”
周封晋的身体在发抖。
“地下室?禁闭室?”
苏云说。
“对,你儿子被打之前,已经被关了一天一夜的禁闭。”
“原因就是他写了那张求救纸条。”
“刘猛把他从禁闭室拖出来之后,当著其他孩子的面打的。”
“目的是杀一儆百,让其他孩子不敢反抗。”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能看了。
全是脏话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