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应该继续查。”
“如果上游故意生產销售含违禁成分食品,处罚只会更重。”
许曼说。
“可我们家属不知道怎么推动。”
苏云说。
“把上家发给你姐的所有文件原件交给律师。”
“包括图片来源,文件发送时间,语音承诺,转帐记录。”
“这些可以帮助確认欺骗链条。”
“但记住,证明上游坏,不等於证明你姐无罪。”
“它的意义是理清层级和主观恶性。”
许曼点头。
“我明白。”
苏云又说。
“还有消费者举报这件事。”
“不要怨举报人。”
许曼一怔。
苏云说。
“如果没有消费者举报,这个產品可能还在卖。”
“还会有更多人喝出问题。”
“举报人不是害你姐的人。”
“真正把你姐拖下水的,是上游,是贪心,是侥倖。”
许曼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最后她低声说。
“我以前確实怨过。”
苏云说。
“现在別怨了。”
“把方向找对。”
许曼眼泪落下,点头。
“好。”
弹幕很安静。
很多人没有再骂,也没有再同情泛滥。
这个案子里每个人的位置被拆开后,情绪变得清楚。
苏云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