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生前已经整理好了大部分证据,但对方知道沈律师不在了之后,突然提出要重新审计补贴发放记录,明摆著是拖延战术。”
苏云嗯了一声。
何晓婉继续。
“第二个是帮一个被家暴的农村妇女打离婚官司,对方丈夫家在当地有点关係,之前是师父出面才压住的,现在师父走了,对方开始反覆骚扰当事人,威胁她撤诉。”
弹幕在刷。
【典型的看人下菜碟】
【师父在的时候不敢蹦躂,师父走了就开始欺负人了】
何晓婉的声音更低了。
“第三个最麻烦。”
她停了两秒。
“是帮一个聋哑老人维权,他被养老院虐待了三年多,师父花了半年收集证据才推动立案的。”
弹幕炸了。
【虐待聋哑老人?】
【这种案子太难打了,当事人连表达都困难】
何晓婉继续。
“这个案子本来月底就要开庭,但对方代理律师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方学成,他在庭前会议上说了那句沈律师不在了就別浪费司法资源了。”
弹幕在骂。
【这个方学成我记住了】
【说这种话的律师配当律师吗】
苏云放下茶杯。
“何晓婉,你的难处我清楚了。”
他看著镜头。
“接下来说处理方案。”
弹幕安静了。
苏云看向画面外。
“子衿。”
魏子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在。”
“何晓婉手上的七个案子,安排天机基金会的法务团队全面介入协助。”
苏云的语气不快不慢。
“特別是那三个最棘手的,环卫工高温补贴案、家暴离婚案和聋哑老人虐待案,每个案子指派一名有经验的律师配合她。”
魏子衿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