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伸出一根手指。
“恆阳新能这次家族內斗的本质是什么?”
“是控制权之爭。”
“控制权不確定的上市公司,最大的风险不是业绩下滑。”
“是没人愿意做长期决策。”
“因为谁都不知道明天这把椅子还是不是自己的。”
他看著方建民。
“一个没有稳定管理层的公司,你觉得机构投资者还会不会继续买?”
方建民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会。”
苏云点头。
“对,不会。”
“所以短期內,不管基本面怎么样,这只票的资金面是不支持反弹的。”
“內斗一天不结束,观望一天不会停。”
方建民的声音有些哑。
“那就是说,等不到回本了?”
苏云摇了下头。
“我没说等不到。”
“我说的是时间成本。”
“诉讼打两三年,期间股价就算不继续跌,大概率也是横盘震盪。”
“你有没有能力把四百多万的资金锁在这里两三年不动?”
方建民沉默了。
苏云没有催他。
等了几秒之后,方建民开口了。
“我锁不了。”
“我儿子的婚房首付最迟明年六月之前要交。”
“我作坊那边流动资金也紧,之前为了加仓把备用金也投进去了。”
弹幕里有些人在嘆气。
【唉,把全部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的教训】
【別骂了,事后诸葛亮谁都会当】
【苏哥快给方先生一个方案吧我看著都著急】
苏云放下茶杯。
“方先生,我给你的建议是分步操作。”
“你不用今天就做决定,但你需要在心理上接受一件事。”
“这四百六十万不可能在短期內回到原来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