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释然,也不是开心。
是那种失去了很久突然被提醒自己还有什么东西的表情。
直播间的弹幕被这个氛围感染了。
【呜呜呜破防了】
【苏哥这个引导太妙了,让人家亲眼看到自己是被人记住的】
【別人忘了你,但你炒的菜没有人忘】
苏云没有继续在情绪上停留。
他的语气恢復了平稳。
“经济上的事我多说两句。”
郑文斌擦了一下脸,认真地听。
“你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
“作坊没了,就剩我老婆卡里的两万多块钱和我手上的几千块。”
“加起来不到三万。”
苏云嗯了一声。
“你有孩子?”
“一个儿子,上初二。”
“你儿子知道家里的情况吗?”
郑文斌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就跟他说店暂时关了在重新找地方。”
苏云看著他。
“你儿子迟早会知道的。”
“不如你自己找个合適的时间告诉他。”
“不需要说得太沉重,但要让他知道家里遇到了困难。”
“这不是丟人的事。”
“你被人骗了,不是你做错了什么。”
郑文斌的嘴唇抖了一下,点了点头。
苏云继续。
“卦金退给你。”
郑文斌急忙摆手。
“不用不用,苏大师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了。”
苏云打断了他。
“你全家就剩不到三万块了,別跟我客气。”
郑文斌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苏云转向江小曼。
“安排基金会给郑文斌先拨三万块过渡生活费。”
“法务团队这边,明天开始对接锦华广场受损商户。”
“优先联繫已经关店和正在关店的那些商户。”
“在公眾號上开一个锦华广场商户维权登记通道。”
江小曼点头。
“好的,今晚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