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安点了点头,表情里带著一丝恳切。
苏云嘴角非常轻地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可能不太想听。”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
他停了一下。
“那个支行的副行长姓吕,叫吕振邦。”
“他不仅知道,而且默许了这种操作。”
许国安的身体往后靠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
苏云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原因很简单。”
“那个季度该支行的基金销售指標差了將近八百万。”
“如果完不成指標,年底的绩效考核和团队奖金都要受影响。”
“吕振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周立明一个人就帮他把缺口补了大半。”
弹幕里有人骂了很难听的话,直播管理员在快速清理。
【我知道了,上面压指標下面就乱来,出了事全推给客户自负】
【这跟过度医疗的套路是一样的,为了完成kpi把客户当韭菜】
【吕振邦不处理的话天理不容】
苏云嗯了一声。
“继续。”
他看著许国安。
“你刚才说,你女儿去银行投诉的时候被推来推去。”
“这里面还有一个细节你不知道。”
许国安紧张地盯著屏幕。
苏云的眼神很平静。
“你女儿第一次去投诉的当天晚上,支行內部开了一个小会。”
“参会的有周立明、吕振邦,还有支行的合规专员。”
“那个会上他们討论了你的投诉。”
“结论是三个字:拖下去。”
许国安的脸色彻底白了。
苏云的声音不高不低。
“他们判断你是退休老人,不懂法律程序,也打不起官司。”
“只要拖得够久,你要么放弃,要么接受一个很低的赔偿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