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许国安嘴唇动了一下。
苏云继续。
“你去银行存钱,听银行工作人员的建议买理財。”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你不是金融专业的人,你不可能知道r3和r4之间有什么区別。”
“你信任银行,是因为银行本来就应该被信任。”
“是他们辜负了你的信任,不是你犯了错。”
许国安的嘴唇剧烈颤抖著。
苏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老伴如果在旁边听著这场直播,她心里想的不会是那笔钱。”
“她想的是你这一年多来一个人扛著压力,瘦了多少,白了多少头髮。”
许国安终於哭出了声。
不再是压抑的,而是放开了的那种哭。
弹幕里没有人打字,大家都安静地看著这个六十六岁的老人哭。
苏云没有出声,给了他足够的时间。
过了大概一分钟,许国安的哭声慢慢小了。
他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復正常。
“苏大师,谢谢你。”
“我,我回去就跟她说,钱能追回来。”
苏云嗯了一声。
“跟她说的时候把基金会帮你打官司这件事也一起说了。”
“让她別再翻来覆去睡不著了。”
许国安用力地点著头,嘴唇还在颤。
苏云的语气恢復了平常的节奏。
“那这一卦的卦金退给你。”
许国安一下子急了。
“那不行,苏大师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苏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退了就是退了,这是规矩,不跟你討论。”
许国安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坚持。
“苏大师,你是好人。”
苏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別给我戴帽子,法务团队会主动联繫你。”
“你把手上的东西都准备好,等他们找你就行。”
许国安用力嗯了一声。
“苏大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