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前面几次偷的都是土狗,没人报警也没人追究。”
“这一次他看到大麦品相好,觉得能多卖点钱,才动的手。”
弹幕瞬间沸腾。
【惯犯?这是惯犯?】
【偷了四次都没人管?这就是纵容出来的胆子】
【难怪他那么淡定,因为之前从来没出过事】
【这种人不判刑天理难容】
周海明的手在发抖。
“他,他之前还偷过別人的狗?”
苏云嗯了一声。
“而且他並不是不知道大麦有主人。”
周海明呆住了。
苏云的声音变得很清晰。
“他偷狗之前在你们村口转过两次。”
“大麦每次都趴在你爸的三轮车旁边看著,身上带著项圈。”
“他很清楚这是有人养的狗。”
“他只是不在乎。”
周海明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根本不在乎。”
苏云没有停。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收你家大麦的那个狗贩子叫什么你知道吗。”
周海明摇头,声音嘶哑。
“警方说在查,但还没查到。”
苏云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那个贩子姓张,在你们县东边的镇子上。”
“他不是普通的收狗卖狗的,他在村里有一个院子,专门收赃狗。”
“偷来的狗当天或隔天就处理掉,不留活口。”
“这样就算有人追查,也找不到活体证据。”
弹幕里有人开始爆粗口了。
【这是一条產业链啊】
【偷狗的负责偷,贩子负责杀,分工明確】
【跟偷车拆件是一个套路】
【必须把这个贩子也抓了】
苏云继续。
“大麦被送到他那里的时候,是五月十二號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