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
“大麦丟了之后他好几天没吃东西。”
“我妈偷偷给我打电话说他天天半夜坐在院子里抽菸。”
“说都是他的错,没看好。”
苏云看著他。
“你有没有跟他说过不怪他。”
周海明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苏云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你爸把大麦留在身边的时候是在干活。”
“他一个老人在地里干了半天活,进屋喝口水。”
“这个行为没有任何错。”
“错的是偷狗的人。”
周海明的头又低了下去。
苏云继续。
“你回去之后跟你爸说一声。”
“告诉他大麦的事有人帮你处理了,让他不用再自责。”
“老人的身体经不起这种折腾。”
周海明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
“好,我今天就回去跟他说。”
苏云嗯了一声。
“另外,你有没有考虑过去做一下心理疏导。”
周海明微微愣了一下。
苏云很坦然地看著他。
“失去陪伴了八年的动物伴侣,这不是一件小事。”
“你现在的反应是正常的悲伤过程。”
“但如果持续超过一个月还无法入睡、无法正常生活,建议去看一下。”
他顿了一下。
“天机基金会可以帮你对接正规的心理諮询资源,费用由基金会承担。”
周海明的表情有些复杂。
“苏大师,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云嘴角微微一动。
“那就別说了。”
“把手上的事情做好,把自己照顾好,比说什么都强。”
周海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