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在这边听完,表情没什么波动,但眼神有些凝。
他通过望气术已经把情况大致摸清了。
余德清老人身上的气运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断了,剩余的尾气还带著一种压抑的怨气,这是死得不甘心的信號。
余建身上的气运是另一种顏色,带著浓重的自责和愤懣交织在一起,是那种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人特有的顏色。
苏云开口。
“你父亲去诊所之前,有没有告诉诊所他身上有什么病。”
余建愣了一下。
“这个……他去的时候我不在,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说。”
苏云嗯了一声。
“那你有没有查过,诊所那边事后的处理。”
余建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查了,就是因为查了,我才更气。”
“后来卫健部门介入调查,查清楚了,那个实习生黄某確实没有资质,属於非法行医。”
“法院那边也判了,非法行医罪,判了一年六个月,但是缓刑两年,还有罚金两万。”
弹幕里立刻炸了。
【缓刑?只是缓刑?】
【一条人命,就换来个缓刑?】
【量刑也太轻了吧】
【法律这边有没有人解释一下】
余建的眼睛又红了。
“诊所赔了十七万,那个姓黄的实习生个人赔了二十万,加起来三十七万。”
“我父亲就值这些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子明显哽住了。
弹幕里又是一片沉默。
【换了谁都接受不了啊】
【但是钱多钱少的,人也回不来了】
【法律上到底是怎么算的啊,求科普】
苏云没有急著开口,他扫了一眼弹幕里的反应。
然后他平静地说。
“你是觉得量刑轻了,还是觉得赔偿少了,还是两个都有。”
余建皱著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