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笑了笑,看著她。
“乡下亲戚,养的鹅。”
“您能不能让贫道看看,您今年进货的票据?”
“隨便一张就行。”
孙阿姨脸上的笑明显掛不住了。
“票,票据?”
“乡下亲戚之间,哪有那么多票据。”
“都是阿姨自己开车拉回来的。”
“现金结算的。”
苏云点点头,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好,没票据。”
“那您再回答贫道一个问题。”
“您家那位乡下亲戚,住在哪个村?”
“贫道不打听具体地址,省得说贫道侵犯隱私。”
“您就说大致方向,哪个省哪个市,行不行?”
孙阿姨一时语塞。
她那张笑脸开始有点撑不住了。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连具体地址都不要!】
【孙阿姨这都答不上来?】
【这亲戚怕不是冥婚介绍来的吧。】
【云哥这就跟剥洋葱似的,一层一层来。】
孙阿姨支支吾吾。
“在,在北边那个,那个山区。”
“具体名儿一时想不起来了。”
苏云面无表情。
“做生意十几年,进货来源说不出哪个省。”
“您这亲戚,挺神秘啊。”
“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哈哈哈哈被云哥噎死了!】
【从地里长出来的鹅亲戚!】
【这画面太美。】
孙阿姨被堵得脸都涨红了。
她忽然提高了音量。
“大师,您这么问就有意思了哈。”
“您总不能在直播间,凭空冤枉一个做小生意的吧?”
“我阿姨在这儿摆了十几年了,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什么人。”
“您一句鹅腿不是鹅腿,您让我以后怎么做生意?”
苏云慢悠悠端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