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出现在李大虎的胡牌里了?
老头不信邪的翻开了自己门前那摞还没抓的牌,那张九条果然不在了。变成了一张二筒。
其他老头看到眼镜老头的举动,知道出了什么事。三人震惊的看著李大虎,原来我们才是那个傻小子啊。
这小子,邪性!太邪性了!已经超出了他们对“牌技”和“运气”的理解范畴。那不是人能打出来的牌!
牌局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重新开始。
三位老头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拿出了毕生功力。
他们不再想著一口吃掉对方,只求稳扎稳打,能胡就胡,哪怕牌小点也好。
他们需要贏,哪怕只是小小的贏,来证明自己还没被彻底打垮,来……给自己留点体面。
三老头又贏了。
眼镜老头自摸了一把三番。瘦老头碰碰胡,四番。
他们贏,李大虎给钱。
两位老头接连胡牌,小有斩获。
若是平时,此刻牌桌上早已是谈笑风生,互相吹捧。
但今天,没有。菸嘴老头默默抽著烟,红脸眼镜老头低头喝茶,乾瘦老头目光低垂。
贏了钱,气氛却比输了还凝重。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对面这小子,就像在养猪。餵几把小的,让你尝点甜头,养肥了……就该宰了。
果然!
就在菸嘴老头也胡了一把“平胡”1番后。
李大虎又“大三元,8番,自摸。”声音不大,却像丧钟敲响。
又来了!
“八番加自摸!每人又是五十多块!”围观人群中有人失声喊了出来。
三位老头默默点出筹码,推到李大虎面前。
动作僵硬,面色灰败。
他们不约而同地,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墙上掛著的西洋自鸣钟。
离晚宴开席,还有多久?
这个之前从未在意过的问题,此刻成了他们唯一的期盼,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们恨不得那钟上的指针能走得快些,再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