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挺好喝的。。唉,他真的。
当葡萄酒特有的回甘和酒精的气息在嘴里蔓延的时候,奈芙颇有些麻木的想道。
克莱恩倒吸了一口气,看著奈芙抬起头来,舔去唇边的血跡,忍不住开口道:
“你也许应该给『极光会”送一批这种鱼。”
奈芙沉默了两秒钟,抬手扶额道:
“不得不说,你还真出了个好主意—弗兰克告诉我,他没办法让这种鱼繁衍后代,这是失败的產品,我猜大概是层次限制了他,等他的层次上去了,我可以考虑让他做一批伏特加的。”
“原来“极光会”的人真的喝酒?”克莱恩愣了一下。
“我主喝酒,”奈芙面无表情地开口,“毕竟弗萨克没有不喝酒的男人,除非他在娘胎里。”
“这和弗萨克有什么关係?”克莱恩一边问,一边將鱼摆到了合適的位置,试探性地咬了上去。
他细细品味了葡萄酒的味道,隨后带著唇边的血色开口:
“其实,味道还蛮不错的-但是我非常庆幸这种鱼无法繁衍。”
奈芙跟著沉重地点了点头,隨后又摇了摇头,点评道:
“我觉得他的想法还是很不错的,其实他只要做实验的时候注意一下,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稍作停顿后,奈芙又补充道:“还有,他得记得验证產物的安全性,不然也挺糟糕的。”
“。。我觉得我是一个观念比较保守的人。”克莱恩委婉地回答道。
“唔,那也没办法,”奈芙似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又摸出来两条仍在冰封中的鱼,“我拿到手就喝了一条,这两条送你了。”
克莱恩迟疑地接了过来,终於后知后觉地问道:
“话说,弗兰克不是在研究能在『神弃之地”生长的作物吗?”
“他说他的研究陷入了瓶颈期,”奈芙摊了摊手,“如果不成为『德鲁伊”,应该很难做出来最终產物了,所以正在实验自己曾经的想法。”
“你准备帮他找魔药配方?”克莱恩心中微动。
“不急,”奈芙摇了摇头,“等我成为半神,如果小『太阳”那边还没结果,我就去找一个『德鲁伊』,魔药配方和非凡特性一次到位。”
克莱恩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只是颇为犹豫地看了两眼那两条冰封起来的鱼,隨后问道:
“所以,『极光会”的人喝酒,和弗萨克人喝酒到底有什么关係?”
奈芙眨了下眼睛,抬头望向克莱恩,挑了下眉。
很敏锐呢—她弯了下唇,放低声音道:“你不觉得—。你生活的这个时代,有些眼熟吗?”
“眼熟?”克莱恩微微一证。
“是啊,”奈芙嘆了口气,“罗塞尔大帝发明的蒸汽机,永远笼罩在雾气和雨水中的贝克兰德,民风开放的特里尔———你不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有一种熟悉感吗?”
克莱恩愣住了。
他並非没有意识到过这种熟悉感,但有罗塞尔大帝在前,奈芙又告诉他,存在许多个像他这样的“穿越者”,他便下意识將这些熟悉与幻视当成了“穿越者”们的手笔,加上歷史的必然性,现在听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些是有人刻意而为?”克莱恩皱起了眉。
“嘘,”奈芙把食指竖在唇前,眨了下眼睛,“我可不想被时代的浪潮碾死。”
时代的浪潮——-第二次听见这个说法的克莱恩心臟一跳,一个名字险些蹦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短暂斟酌后,他张口问道:
“这与你口中的那个偏执狂有关?”
奈芙吸了口气,后退了好几步,一副与他划清界限的架势。
这把克莱恩看憎了,他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嚇成这样——”
奈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开口:“废话,你在喊一位天使之王的外號!”
而且这个天使之王还是“远古太阳神”的神性面肚子里藏了天大的消息,却不能说出口,奈芙只好甩给克莱恩一个凶狠的白眼,这把克莱恩看得更莫名其妙,他忍不住开口:
“好奇怪,为什么你提起別人就没这么大反应?甚至是真神你都没这么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