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奈芙埋头吃布丁。
“我昨天从教堂出来的时候,伦纳德一直盯著我看,”克莱恩皱著眉说道“他当时的表情很奇怪,你不知道,他看起来简直就像个——”
眉毛聚拢成一团,克莱恩苦思冥想,试图寻找合適的形容词。
“怨妇?”奈芙吐出了一串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词汇,“或者寡妇、鰥夫之类的?”
“——”克莱恩稍显迟疑地停顿了下,“大概——是那么个感觉?”
“和我有关係,但也没关係,”奈芙摇了摇头,“別忘了,即使没有我,你的前同事也会发现你的异常一他身上那个索罗亚斯德家的天使,能发现你身上源堡』的气息,只有你成为半神,才能遮掩这种异常。”
“但不止这么简单吧?”克莱恩反驳道,“他似乎猜到了我是——我是克莱恩。”
“哦,”奈芙摊了下手,“因为我告诉他,你当时就在教堂里。”
克莱恩张了下口,他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却没说出口,只是按著眉心道:
“算了,这样也好——”
“对了,”奈芙眨了下眼睛,冲他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我还告诉他,你同时是黑夜和愚者的眷者。”
“——?”克莱恩顿住了,“你——为什么——?”
“总不能让他以为,你真是个邪教徒吧?”奈芙摊了摊手,“而且事实为什么不能说?”
“事实上,”克莱恩盯著奈芙,指出了问题的关键,“除了你的口述以外,我其实从来没见到过我是神眷者的证据。”
奈芙盯著克莱恩看了几秒后,摇了摇头道:“也许我真的不该告诉你诡法师』的魔药配方的。”
“为什么?”克莱恩疑惑道。
因为这能帮助你更好地认识到,你是黑夜的眷者——唔,不过,我也不是黑夜的人啊,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件事?比起原著里的那样,他和黑夜这种若即若离的关係,对我而言才更有利——比起黑夜,他更信任我。
奈芙笑著咬下最后一口布丁,隨手把盘子往克莱恩眼前一递,克莱恩迟疑地接过,奈芙才开口道:
“因为这样来,有个谣就传不出去了。”
“什么谣言?”克莱恩不解地把盘子和刀叉一起放在了床头柜上。
“怎么说呢?”奈芙眨了下眼睛,“就类似格尔曼·斯帕罗引诱了白之魔女——”
“。”克莱恩抬扶住了额头,“道恩·唐泰斯身上有这种类型的谣言?”
“嗯——”奈芙意味深长地看著克莱恩,“你本来应该爱好泛,经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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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的神情变得吃惊起来,“不是,这是怎么传出去的?”
奈芙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她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克莱恩,喃喃道:
“其实这话说的好像也不算错——你的秘偶数量会一直增加,未来你会有无数个秘偶,每个秘偶都有自己的人设,当然也会有喜爱的类型和这方面的经歷
“所以,你本人確实应该爱好广泛,经验丰富,而且你还有机会体验一些別人体验不到的事情,比如作为站街女郎的经歷,也许你接待的客人还是你自己——”
“——奈芙!”克莱恩打断了她的发言。
他瞪著奈芙,奈芙闭上了嘴,露出了一张討好的笑脸,改口道:
“我们还是来聊聊伦纳德吧。
“我告诉你的这位前同事,如果有问题,就来找你,不过眼下,他应该並不完全相信我的话,不会主动联繫你,更不会贸然向愚者祈祷。
“你还有补救的空间,比如说—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道恩·唐泰斯是你,可不代表道恩·唐泰斯一直是你,毕竟——
“事实证明,我也可以成为道恩·唐泰斯,对吧?”
奈芙摊了摊手,看了眼残留的布丁盘子。
克莱恩点了点头,奈芙又说道:“对了,我碰见一件事情,也许你不介意帮我关注一下。”
“说说看。”克莱恩示意了一下。
奈芙便將那间製衣厂有关的事情全盘托出,克莱恩听得直皱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