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笑笑站在窗边,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低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笑笑姐,我洗完了,我现在身上香香的,你要不要闻一下”
笑笑被他逗得笑了一下,随即被他用力一把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笑笑被摔进柔软的床垫里,发出一声惊呼,白色的T恤在震动中向上缩,露出了更多白皙紧致的腰腹。
徐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急切,“笑笑姐,我等你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躺在床上的笑笑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没有接话,然后当着徐强的面,把手向后伸进T恤里面,反手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徐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到笑笑配合的动作,他再也忍不住了,扑上来把她整个人按进床里,低头吻住她的唇,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很快就把那件T恤和文胸一起褪了下来,露出她饱满白嫩的乳房。
笑笑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粒樱红因为兴奋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徐强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那粒,舌头裹着它又吸又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搓着右边那团软肉,手指捻着那颗樱红来回拨弄。
笑笑仰起头,脖子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双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徐强一路往下吻,从锁骨到胸口,到平坦的小腹,然后停在那条黑色百褶裙的裙腰上。
他先用鼻尖蹭了蹭她腰侧那块细腻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那层布料连同里面的丝袜一起扯了下来。
笑笑配合地抬起腰,让裙子离开自己的身体,露出洁白修长的美腿,然后被徐强分开双腿,按在了床上。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下意识地想合拢腿,但是被徐强双手固定着,只能那样敞着,任由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徐强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片因为情动而泛着水光的嫩肉,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
他先是用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沾着露珠的嫩肉,让里面那颗小小的肉粒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忍不住低下头,舌头从她腿根一路舔上去,最后停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又吸又舔。
笑笑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用双手用力分开。
他舔得很耐心,舌头又软又灵活,时而含住那颗肉粒轻轻吮吸,时而探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搅动,把笑笑的呻吟逼得一截比一截高,身体也越绷越紧。
渐渐的笑笑的腿彻底软了,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埋在她腿间,用那张平日里最会说荤话的嘴,一点一点地把她往浪尖上送。
他的舌头越舔越深,甚至探进那处紧致的小口里搅动,把她里面藏着的蜜液都勾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身下那片床单。
“嗯……啊……”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调,腰肢不自觉地挺起来,像是要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徐强却在她快要到顶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直起半个身子,抹了一把嘴角的水光,带着坏笑看她,“笑笑姐,感觉怎么样,我舌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笑笑被他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又羞又急,只能红着脸骂他,“你……你坏死了……”
“那你倒是说啊。”他笑着,手指又探到她腿间,轻轻碾过那颗红肿的肉粒,“不说我可不继续了。”
“嗯。。。。。。。啊”
“舒服……”笑笑败下阵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你舔得我舒服死了……”
徐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笑姐,你的味道还是那么甜。”他舔了舔嘴角,声音带着笑意,“我上次回去之后,天天都在想这个味道。”
笑笑被他一句话说得脸更红了,抬腿轻轻蹬了他一下,“少贫嘴……你到底进不进来……”
徐强闷笑一声,直起身来,一把扯掉腰间那条浴巾。
胯下的肉棒早就硬得不像话,青筋虬结,粗长地挺立着,龟头涨得发紫,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他扶着肉棒,抵在笑笑湿漉漉的腿间,也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先轻轻碾过上方那颗肿胀的肉粒,然后又在下面那处紧致的小口摩擦,轻轻往里顶了一下又退出来,反复几次,把笑笑的呻吟逗得一截比一截急促,身体也跟着不安地扭动起来。
笑笑看着徐强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比记忆里还要狰狞。
她不由得想起了两个月前被这根肉棒顶进身体时那种被撑满的、又胀又烫的感觉,还有肉棒发射进来时那股滚烫的冲击。
上一次分开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想它了,可自从上周他发来那张肉棒照片之后,这几天她总会不自觉地回想起它埋进自己身体里的滋味。
此刻它终于又近在眼前,抵在她最湿软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的龟头在微微跳动着,迫不及待地要占领她的蜜穴。
“你……你快点……”笑笑红着脸,声音又急又软,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肉上,往自己的方向用力带了一下,“我……我好想要你的这根坏东西……”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引线,徐强瞳孔骤然放大,没有再犹豫,扶着那根肉棒对准那道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笑笑只觉得那根熟悉的东西终于又填满了自己,已经空了两个月的蜜穴通道终于再一次被严丝合缝地堵上了,又胀又烫,舒服得她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