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的瞬间,脑海里回放的不是任何视觉画面,而是触觉记忆——她的臀肉压在我棒身上的那种柔软到不真实的、温热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弹性到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感觉到脂肪层在棒身表面流动的触感。
还有那个细节——第三秒钟的时候,从她两腿之间渗出来的那一丝潮意。
那丝潮意透过两层布料传到我的棒身上时已经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温热湿感,但它代表的含义让我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她的穴在流水。
她的穴在为我的鸡巴流水。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马眼的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白浊的浓精像一发炮弹一样射出去,打在浴室对面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响,然后沿着瓷砖表面缓缓滑落,拉出一条粘稠的、不透明的白色轨迹。
第二股紧随其后,落点比第一股低了十几厘米。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的量都大得惊人,浓稠到几乎是半固体的状态,颜色是不透明的乳白色,气味浓烈到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形成了一种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的腥膻。
射完之后我低头看了一眼——墙面上、地面上、甚至花洒的底座上都溅满了精液,整个浴室看起来像是一个犯罪现场。
而我的肉棒还是硬的。
我没有继续。
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走到客厅坐下来。
隔壁传来了一些声音——水声。
她在洗澡。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冲洗。
冲洗她湿透的内裤和短裤。
冲洗她大腿内侧沾满的淫水。
冲洗她的身体上残留的、我的体温和气味的痕迹。
但她冲不掉她臀部的触觉记忆。
那根硬邦邦的、滚烫的、粗到让她的臀缝完全合不拢的东西的形状、温度、脉动,已经被她臀部的每一个触觉神经元永久性地记录了下来。
这个记忆会和浴室里的视觉记忆叠加在一起,形成一个双通道的、立体的、无法被任何理性思维覆盖的感官档案。
她现在不仅知道那个东西长什么样,还知道它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视觉加触觉。两个最强的感官通道都已经被占领了。
剩下的就是味觉、嗅觉和——最终的——她身体内部的感觉。
水声停了。
隔壁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到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她又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了。
陈明远不在家,她不需要锁门来隔绝丈夫。
她锁门是为了隔绝自己。
把自己锁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和那些她无法处理的感觉独处。
然后——大概过了不到五分钟——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从卧室方向传来的,这一次没有水声掩盖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不是断断续续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