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太小了。
她的手掌从拇指尖到小指尖的展开距离大概十五六厘米,而我半勃起状态下的棒身周长已经超过了十二厘米。
她的五根手指合拢之后勉强在棒身上围了一圈,但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大约两厘米的间隙合不上。
她的手像是一个尺码偏小的手套试图套在一个过粗的管子上,五根手指被棒身的粗度撑开到了每一个指缝都拉到最大的程度,但依然无法完全合拢。
这种握不过来的物理反馈传达给她的信息是——这个东西比她之前通过视觉和臀部隔衣触觉所估计的还要粗。
而在她的手指合拢的那一刻,我的肉棒对她的握紧做出了反应。
半勃起的状态在她柔软的手掌的温度和压力刺激下开始向完全勃起过渡。
她握着的那一截棒身在她的手心里开始膨胀。
不是瞬间的膨胀,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像是一个正在被充气的管子一样的逐渐胀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合拢的手指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内部向外推开,每一根手指都被棒身增大的周长一点一点地撑开,原本就合不上的两厘米间隙在变成三厘米,四厘米。
棒身的硬度也在同步增加,从半勃起时的硬但还有一点点可以按压的弹性变成了完全勃起时的完全不可按压的铁硬,她的手指压在棒身上能感受到的不再是可以微微凹陷的弹性表面,而是一个坚硬到无论用多大力气按压都纹丝不动的固体表面。
同时温度也在升高。
充血量的增加带来了更多的热量,她掌心感受到的灼热从很烫升级到了烫到手掌出汗的速度明显加快的程度。
而脉动——脉动的强度也在增加,每一次跳动的幅度比上一次更大,她能感觉到棒身在她手里像一头正在苏醒的野兽一样从沉睡的半勃起状态慢慢充能到完全苏醒的全勃起状态,每一次脉动都是它呼吸的节奏,而呼吸正在加速。
她握着它。
她的手在抖。
她的整个手臂都在抖。
她的肩膀在抖。
她的嘴唇在抖。
她的睫毛在抖。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五根手指维持着握紧的姿势,即使棒身的膨胀已经把她的手指撑到了酸痛的程度,即使灼热的温度已经在让她的掌心持续出汗,即使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手心里撞击着要冲出来。
她没有松开。
她握着我的鸡巴,在我家的沙发上,在她丈夫加班不在家的夜晚,用她从未触碰过任何男性性器官的、只拿过笔和锅铲和文件的、纤细白嫩的手指,握着一根比她尝试过的所有替代品都粗都硬都烫都活生生的肉棒,感受着它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变大变硬变烫变得更有力地跳动的全过程。
我没有动。
我没有伸手碰她。
我没有说话。
我没有发出任何可能打断她此刻正在经历的这个过程的声音或动作。
我只是坐在那里,让她握着,让她感受,让她的手掌和我的肉棒之间的直接接触持续进行,让触觉信息像一条无法截断的数据流一样持续不断地从她的掌心涌入她的大脑。
她握了多久?
大概有二十秒。
二十秒。
在外人看来二十秒什么都不是,但在她的内部体验中,这二十秒可能比她之前二十七八年的全部性经验加起来都更长更密更有重量。
在这二十秒里她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我能从外部观察到的线索有:她的大腿内侧在第十秒左右夹到了一种白色的东西从裙摆下面渗出来的程度,那是淫水的量大到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附近,在灯光下能看到她膝盖内侧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乳头在V领连衣裙的布料下面凸起到了一种几乎扭曲了布料纹理的程度,两个尖锐的锥形凸起顶在布料上像两个小帐篷,连乳晕的轮廓都在薄布料下面隐约可辨了。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声音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从喉咙深处带出一缕极轻的、颤抖的气声。
第二十秒的时候,她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