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短裤渗进来,和她体内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皮肤还在发烫,尤其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那些被周海触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烙过一样,留下了看不见却灼热的印记。
心还在跳。
咚咚咚,又快又重,砸得她肋骨内侧都发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时,胸腔的震动是如何传递到全身的——传到脖颈,传到肩膀,传到那对此刻依旧挺翘饱满的乳房。
她的乳头还硬着,在单薄的衣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那是刚才被周海粗糙的舌头舔舐、吮吸过的结果。
即使现在,即使已经逃离了那个房间,那种湿漉漉、热烘烘的触感依旧残留在乳尖上,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里窜动。
她闭上眼,刚才的画面又在脑子里翻涌起来。
第三遍合练走到一半的时候,那团气流猛地炸开了。
那不是突然的爆炸,而是一种缓慢的、蓄谋已久的崩溃。
一开始只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像是有颗种子在那里破土而出。
然后那悸动越来越强,越来越快,渐渐变成了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腹往上涌,潮水一样灌满了胸口。
叶青记得自己当时试图压制它,可那力量太强了,强到根本不受控制。
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蛮横地冲破了所有她设下的防线,顺着经脉疯狂奔涌。
她的意识一下子模糊了。
不是昏迷,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能感觉到周海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房间里那股混杂着汗味、霉味和某种雄性气息的气味,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空气时的战栗——可她的身体不再听她使唤。
那具她十六年来熟悉得如同自己一部分的身体,在那股气流的操控下,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充满欲望的容器。
身体像被什么力量从内部点燃了一样,烫得她几乎站不住。
那种烫不是发烧时的难受,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带着酥麻和痒意的热。
它从丹田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烧过胸腔,烧过肩膀,烧过脖颈,最后冲进大脑。
在那股热浪的席卷下,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心、所有的道德约束都被烧成了灰烬。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对触摸的渴望,对填充的渴求,对释放的饥渴。
然后她好像开始脱掉上身的短袖T恤。
记忆从这里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折射出不同的画面,却拼凑不出完整的场景。
她记得自己的手指是如何抓住T恤下摆的——动作很急,很粗暴,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温柔柔的自己。
她记得布料摩擦过皮肤时的沙沙声,记得凉空气突然包裹住上半身时激起的鸡皮疙瘩。
她记得自己把T恤扔在了地上,白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地面上摊开,像一朵凋谢的花。
再后来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或者说,她不敢记得。
可身体记得。
即使现在,即使她已经清醒,那些记忆依旧以另一种形式刻在她的身体里——她的舌头还记得那根阴茎的尺寸和形状,粗得她几乎含不住,长得几乎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那东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在她口腔里跳动时,像是有生命一般。
咸腥的体液味道至今还残留在舌根,混着唾液,粘稠地糊在喉咙口,让她总想吞咽,可每吞咽一次,那味道就更清晰一分。
她的食道还记得精液灌进来的感觉。
不是一点一点,不是慢慢地射,而是汹涌的、爆发式的灌入。
周海射精时的力道大得惊人,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咽喉,逼迫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
太多了,多到她以为会从鼻孔里溢出来,多到她感觉食道被撑得发疼,多到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是如何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如何填满她空荡荡的腹腔,如何在她肚子里积聚成一团沉甸甸的重量。
她的下体还记得被舔舐到高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