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当时傻站着,看呆了,被郑丽娟笑着催促。
“她笑着说……‘你怎么还傻站着啊……我一个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你个小傻瓜……’”
于是,他也脱光了。
“我……我脱光之后……那根东西……就……就直直地翘着……大概……大概有20公分吧……颜色……挺白的……头头是粉的……”叶洋描述着自己的性器,语气里混杂着难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男性本能的炫耀。
“她说……‘小家伙真是人小鬼大……不知道……能不能进得了我的……小逼……我也是第一次……’”叶洋复述着郑丽娟的话,那些露骨的词汇让他脸颊烧灼,却无法停止,“她说……看着我的家伙……又爱又怕……”
叶青听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对比:弟弟那“20公分左右白皙粉嫩的大鸡巴”,和周海那根……她亲眼见过几次的、堪称恐怖的、驴一样粗长的巨物。
周海的至少30公分,黑红狰狞,青筋盘绕,像一件凶器。
而弟弟的,虽然尺寸远超同龄人,但在周海那怪物般的本钱面前,似乎又显得“稚嫩”了。
这个不合时宜的联想让她一阵心烦意乱,下腹的气流又是一阵紊乱的躁动。
叶洋还在继续,讲述着郑丽娟如何主动要求口交作为“回报”,如何张开双腿,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这个初次见识异性身体的少年面前。
“她……她那里……一簇黑色的……毛毛……下面……是粉粉的……圆圆的……像个小馒头……中间……有条缝……正……正往外流着水……一开一合的……”叶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即使是在这样忏悔的场合,回忆到极致的感官刺激,依然让他产生了生理反应,他难堪地并拢了双腿。
“我……我也是第一次见……觉得……好漂亮……又好……好诱惑……我蹲下去……把头凑过去……闻到……一股甜甜的……香香的味道……说不出来……然后……我就……伸出舌头……舔上去了……”
叶青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膝盖骨里。
她听着弟弟描述如何舔舐另一个女孩的私处,如何吞咽对方的爱液,如何被对方激动地按住头,如何用舌头搅弄得对方高潮喷水……这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冲击力,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她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潮湿的悸动越来越明显。
她猛地想起周海,想起他粗糙的舌头曾经如何舔过自己那里,带来过怎样战栗而矛盾的快感……不!
不能想!
她强行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叶洋的叙述。
叶洋讲到了最关键的部分——真正的性交。
郑丽娟从高潮中缓过来,主动邀请他进入。他挺着勃发到极致的性器趴上去,却因为毫无经验、对方又是处女且紧窄,而遭遇了困难。
“我……我一手抓着家伙……一手想……想剥开她那里……塞进去……可是……她太小了……太紧了……塞不进去……还把她……撑得好痛……她一直喊痛……求我轻点……”
“可是……我那里……尝到了她小逼的滋味……热乎乎的……湿漉漉的……我……我停不下来……”
叶洋描述了自己如何粗暴地掰开对方,如何将龟头挤进去,如何不顾对方的哭喊痛呼,用力一插到底——
“我……我调整好姿势……把整个屁股的重量……都砸下去……然后……就听到‘噗’的一声……很轻……但我觉得听到了……接着……我的龟头……就顶到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硬硬的……顶住了……”
“她……她‘啊’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没声音了……好像……晕过去了……”
破处。剧痛。晕厥。叶青的心揪紧了,不是为了郑丽娟,而是为了叶洋——他在那种情况下,竟然继续了?
“我……我鸡巴第一次……进到女孩子里面……感觉……头皮都麻了……太……太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就啪啪地……用力操……大概……操了五十多下……才停下来……”
抽出来时,他看到自己沾满混合着爱液和处女血的阴茎。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叶青眉头紧皱的动作——他用自己那条脏内裤,擦了擦阴茎,接着,又将沾着血污的性器,再次捅进了那个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犹自张开着流血伤口的地方。
“我……我又插进去了……然后……就开始……不停地抽插……大概……插了十几分钟……”
直到郑丽娟幽幽醒转。
后面的叙述,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
郑丽娟醒来,抱怨他的粗鲁,教导他这个初哥该如何前戏,如何调动女方的欲望。
叶洋依言吮吸她的乳房,揉捏把玩,果然让她再次动情。
“……她说下面痒了……让我动……我就……抓着她的奶子……开始……嘿咻嘿咻地操……”叶洋的声音到这里,已经沙哑不堪,充满了疲惫和一种事后的空虚,“我们……我们操了大概半个小时……最后……都……都到了……我……我不知道要射在外面……就直接……顶着她最里面……射了……好多……她……她好像又被我射得……到了……一次……”
“休息了一会……我……我下面还没软……还在她里面……我们就……又来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