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心跳还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咚咚咚,像在质问:你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是周海。他也跳了进来,黝黑的身体在水下像一条笨拙的鱼。他把她拉出水面,动作粗暴但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了她。
两个人浮在水面上,隔着一步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无数光斑,随着水波晃来晃去。
夜风从潭面吹过去,带来远处山林的潮湿气息。
岸上,大黄狗急得直转圈,尾巴摇得像风车,不时发出困惑的呜咽。
叶青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摸向自己的下身。
手指在水下摸索,触到那个又红又肿的部位时,她浑身一颤。太敏感了,轻轻一碰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进去了。
但触感不对。
里面确实有精液,粘稠温热,但随着手指深入,她摸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
那层膜完好无损,只是被撑得有些松弛,但确实没有破。
她又摸了摸,确认了一遍,两遍,三遍。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周海。
月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欲火,是另一种火焰,混杂着庆幸、后怕、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的兴奋。
“周叔,”她的声音很轻,被水声模糊了,但每个字都清晰,“那层膜……还在。
周海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太沉重,像是把压在心里几十年的大石头终于吐了出来。
他整个人都垮了下来,肩膀耷拉着,头低垂着,水面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道,像在念某种咒语,“俺……俺差点就……就……”
他说不下去了。四十岁的男人,在这一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惶恐,无助,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叶青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羞赧,有自嘲,有某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没想到第六阶段武功那么霸道。
周海点点头,三角眼里全是后怕。他磕磕巴巴地说:“闺、闺女……后面还是别练吧。还好你小逼洞口又小又紧,俺鸡巴又粗又大,不然你就被俺给破身了,俺会自责一辈子的。
这话说得粗俗直白,但在此时此刻,反而有种奇异的坦诚。叶青的脸红了,不是羞耻的红,是某种更复杂的红晕。
“我也不知道小逼怎么变得那么紧窄,好像跟这个功法有关。我觉得……这样反而不用担心出事。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周海:
“明天继续吧。
周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继续。
月光洒在水面上,两个人都站在齐胸深的水里,隔着一步的距离。
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让冰凉的潭水冲刷身体,也冲刷那些刚刚发生的、荒唐又真实的记忆。
大黄狗在岸上终于安静下来,趴在石头上,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水里的两个人。
尾巴偶尔懒洋洋地甩一下,拍在石头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夜风从潭面吹过去,水波微微地晃着,把月光的碎片荡开来,又合上。远处山林里有夜鸟啼叫,声音凄厉而孤独,但很快又被夜色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