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叶青继续。
第二招,侧踢,直取膝关节。
第三招,肘击,瞄准心口。
第四招,掌劈,落点是脖颈。
每一招都用尽全力,每一招都带着“你不死我就死”的决绝。
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但她顾不上擦。
胸前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甩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到第七招时,她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累了,而是一种奇怪的顿悟——这些招式看似不同,其实核心是一样的: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径、最小的代价,终结对手的生命。
它们不是武术,是生存。
是在绝境中撕开一条血路的本能。
“周叔,”她喘着气问,“这功夫……是你从那个小册子上学的?
周海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嗯。册子上画的小人,就是这些动作。俺练了二十几年,一开始不懂,后来慢慢明白了——这不是给人强身健体的,是给人保命的。
保命。这个词在夜色里沉甸甸的。
叶青忽然很想看看那本小册子。
是什么样的机缘,让一个8岁的孩子得到这样一本东西?
又是什么样的执念,让他对着那些古怪的图画练了二十几年,练到浑身有用不完的精力,练到胯下的性器长成那种惊人的尺寸?
但她没问。有些问题,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接下来的五天,她每天都练第五阶段。
动作越来越熟练,劲道越来越凌厉。
到第三天晚上,她一掌劈出,掌风能把五米外的草丛压出一个明显的凹痕。
到第五天,她已经可以连续打出全套招式而不喘大气,收放自如,气劲凝而不散。
收功时,周海看着她,三角眼里有罕见的赞许:“闺女,你现在这功夫,放在古代那就是武英级以上的高手了。
武英级。
叶青听说过这个词,是古代对武术高手的评级,最高级别。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双乳晃动的幅度渐渐平缓,乳尖却还硬挺着,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还不够。”她说。
周海愣了一下:“啥?
“我说还不够。”叶青重复道,目光看向远处黑黢黢的山林,“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内力已经蓄满了,像一池水,满了就会溢出来。但我不知道怎么用它——前面的招式只是让我变强,但第六阶段……第六阶段才是真正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
其实这个念头已经在她心里盘旋好几天了——每次练功时,那股在经脉里奔涌的内力都会在某个节点停滞,像是遇到了看不见的屏障。
她试过强行冲关,但每次都像撞上一堵墙,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只有第六阶段。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见过的第六阶段,才是突破的关键。
周海的脸色变了。在月光下,他那张丑陋的脸显得格外凝重,三角眼里的光闪烁不定,像在挣扎什么。
“闺女,”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第六阶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周海搓了搓手——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粗糙的手掌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两片砂纸在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