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洗刷不掉的污痕,烙在了她灵魂深处。
以后,她还能算是干净的吗?
还能坦然接受另一个男孩子清澈的爱慕目光吗?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迅速蓄满了眼眶,然后大颗大颗地滚落。
先是无声的,顺着惨白的脸颊滑下,在下巴尖汇聚,滴落在胸前潮湿的衣襟上,晕开更深的水痕。
然后喉头哽住,呜咽声压抑不住地逸出唇缝。
她猛地蹲下身,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脸深深埋进并拢的膝盖里,双手死死抱住小腿,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耸动着。
呜咽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哭泣。
眼泪汹涌,很快打湿了膝盖处的布料。
委屈、恐惧、羞耻、自我厌恶……种种情绪拧成一股粗糙的麻绳,狠狠勒紧她的心脏,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像个迷路的孩子,在无人的荒野里,终于敢释放出所有的无助和惊慌。
不知道蹲着哭了多久,腿麻了,眼睛肿痛,嗓子也哑了。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间歇的抽噎。
哭有什么用?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路是自己选的。
是啊。
练功是她要坚持的。
突破第六阶段是她同意的。
周叔演示之前,反复确认过,警告过风险。
是她自己,仰着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眼神却异常坚定地说:“周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她自己,在隐约明白可能会发生什么之后,仍然选择了继续。
周海推开她了吗?
记忆的碎片闪过:他赤红着眼,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低头,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那一声闷哼里的痛苦与挣扎;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起初是轻柔的引导,后来力道失控,却仍在某个瞬间试图松开;最后他转身扑向水里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逃离的用力。
他尽力了。这套邪门功法,练到这一步,气血交融,欲念沸腾,本就容易失控。他不是故意的。至少,不全是。
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周叔。
是那个在她初二时,从人贩子肮脏的面包车里把她抢回来,自己背上被捅了致命一刀的周叔;是那个在她初中毕业暑假,面对持刀的杀人犯,毫不犹豫把她护在身后,赤手夺刀,最终制服凶徒的周叔;也是那个在前些日子,两人练功气血躁动、他性器勃起难受至极时,宁愿把自己用麻绳牢牢捆在旧椅子,也不肯碰她一下的周叔。
她欠他两条命。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
今晚的事……就当是还债吧。
一笔难以启齿的、但或许注定要还的债。
把这份屈辱,这份恐惧,这份对清白逝去的哀悼,都算在那笔沉重的“恩情债”里。
这样想,心里那尖锐的痛楚,似乎被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钝感包裹,变得可以忍受一些了。
叶青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冰凉的泪痕,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支撑住身体。
走到老旧的木质衣柜前,她脱下身上已经半干的、带着潭水腥气和隐约精液气味的T恤和短裤。月光毫无阻隔地洒在她完全赤裸的年轻胴体上。
十八岁的少女身体,如同初夏清晨沾着露珠的蓓蕾,正处于将绽未绽、最是鲜嫩饱满的时节。
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奶白色,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银辉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玲珑。
往下,是两团陡然隆起的雪腻丰盈,形状完美得像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桃,饱满坚挺,顶端两粒樱粉的蓓蕾因为夜晚的凉意和方才的情绪激动,微微硬挺着,颜色娇艳欲滴。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在腰间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连接着骤然放开的圆润臀丘,那弧度饱满挺翘,月光在其上流淌,勾勒出诱人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