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华伸手掰过母亲的脑袋,张嘴强势的吻住母亲,母亲起初还有点拒绝,很快就败下阵来,张开檀口,伸出香舌,热烈的回应着身后的男人。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直到母亲轻喘着气,软软的靠在李国华怀里,眼神迷离,然后又是一声“哎~”,母亲被李国华按在铺着布的木板上,这是刚刚母亲被从墙上放下来时准备穿衣服时李国华铺好的。
“哎~国华…真别弄了…”母亲被推的平躺在布板上,被按住膝窝,按成小腿朝天的标准做爱姿势,在当时的我看来,那是极度羞耻的,代表着被征服的姿势。
母亲还是嘴上说不要,身体一点没挣扎,直到李国华趴上来,粗黑的肉棒插进湿淋淋的小穴,黑屁股压着底下那个更大更肥美的白屁股,连接处只留下一个长满黑毛的卵袋,母亲也没反抗一下。
“国…国华…等会被发…啊~哼~嗯哼~嗯嗯~”母亲话还没说完就被肏的只剩呻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国华从上而下,黑鸡巴带着毛卵袋狠狠的肉着母亲那肥白的小穴,把里面那暗红色的褶肉带的进进出出。
“哼~慢…慢点…哼~嗯哼~咽呜~”母亲极力压制呻吟,却很快被李国华吻住,连呻吟都不被允许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黑鸡巴像一把攻城锤,从上而下狠狠的撞着雪白肥嫩的城墙,母亲的肥臀足够丰满有弹性,被黑屁股撞到木板上,又弹起,把黑屁股往上弹,又助力黑屁股再次狠狠砸下。
“噗嗤~噗嗤~噗嗤~……”母亲那雪白的大屁股,被撞的弹的像个果冻,黑屁股每次落下,都带着粗黑鸡巴狠插母亲的娇嫩小穴,溅起一片透明水花,毛卵袋狠狠撞在母亲娇嫩的屁眼上,雪白的蜜桃肥臀被压成扁扁的椭圆,然后触底反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李国华尽情的在母亲身上驰骋着,母亲被压在身下狠狠肏着的样子我见犹怜。
“呣呜~呜呜~呣呜~”母亲却是双手环住李国华的脑袋,热烈的吻着,心里怕是美的不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几百下抽插后,李国华“啊”的一声,肉棒紧紧抵住母亲肥美的小穴,黑屁股和毛卵袋同时一缩一缩的在母亲体内射精。
“嗯啊————!!!”
母亲似乎是被精液烫的再也吻不住,发出一阵长长的、满足的、高亢的呻吟,脑袋后仰,双腿打颤,小腹剧烈抽搐,肥臀痉挛着顶开李国华的黑屁股,小穴射出一股水花,足有两米多高,李国华还没射完,被顶开的肉棒在母亲身上继续着它的收尾工作,把母亲的小腹和满是红晕的胸口射的都是白花花的精液,还有一点溅到了脸上。
两人尽情高潮完后,李国华趴在母亲身上,侧脸贴着侧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明白了。
那三万八的工资,那高得离谱的薪水。不仅仅是买命的钱,也许……也是买这个女人的钱?
李国华为什么敢这么嚣张?为什么敢拍母亲的屁股?为什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
因为钱,因为命。
在这个矿场里,李国华才是那个掌握生死的人。
他掌握着工人的命,也掌握着这个矿场的命。
而母亲,虽然她是老板,但她离不开李国华,事业起步没几年的她经不起任何一次重大事故的赔偿。
没有李国华,这矿场就转不动。
所以,她用钱买他的忠心,也用身体买他的欲望。
我感觉一阵反胃。我想吐,但我怕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就在这时,喘着气的李国华似乎顿了一下。
他转过了头,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峻。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眼神警惕地扫向门口。
“嗯?”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吓人的很。
我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把身体缩在墙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了?”母亲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清醒,带着慌乱。
“没事,”李国华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听着像是有猫。”
“别……别闹了,快点起来呀……”母亲催促道。
我靠在滚烫的墙壁上,心脏狂跳得快要蹦出胸膛。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冷汗。
我不能被发现。
如果被发现,母亲会怎么样?她会羞愧而死吗?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训斥我,让我闭嘴?
我不敢想。
明明出轨的是他们,我却要像个小偷一样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