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苏染染低声问。
“不紧张。”尚诗韵说,眼睛看着窗外,“诗犬在想象一千亩的草原是什么样子。”
“明天你就知道了。洛婷当母狗的时候,你可以站在旁边看。”
尚诗韵转过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只有尚诗韵能读懂的弧度。
“主人打算怎么调教师父?”尚诗韵问。
“还没想好。”苏染染说,手指在尚诗韵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但二十四小时很长。足够做很多事。”
越野车在傍晚时分到达了牧场入口。
入口处是一道木制的拱门,上面挂着牧场的名字,用粗犷的木刻字体写成。拱门后面是一条笔直的土路,路两侧是看不到边的草原。
司机把车停在拱门前,帮她们把行李搬下来,然后递给洛婷一个对讲机和一把钥匙。
“牧区在东北方向,沿着这条路开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对讲机频道是3,有事随时叫总台。木屋里有吃的喝的,都备好了。马在马厩里,想骑的话自己牵,缰绳和鞍都在马厩旁边的工具房里。”他指了指土路尽头隐约可见的一排建筑,“就是那边。祝你们玩得开心。”
洛婷接过钥匙,坐进驾驶座。越野车在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朝着牧区驶去。
牧区比她们想象中更美。一千亩的草原在夕阳下铺成一片金色的海,风吹过的时候草浪翻涌,发出沙沙的声响。
木屋搭在牧区中央的一个小坡上,白色的毡帐在夕阳下泛着暖黄色的光。木屋旁边是一个木制的露台,露台上摆着桌椅和烧烤架。
再远一点是马厩,两匹栗色的马正在低头吃草。更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在夕阳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洛婷把车停在木屋前面,跳下车,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天哪。这也太美了。”
苏染染下车,站在露台上,眺望着远处的草原。
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尚诗韵站在她旁边,看着同一片草原,胸口微微起伏。
“主人。”尚诗韵轻轻开口。
“嗯?”
“谢谢主人带诗犬来这里。”
苏染染转过头,看着她。
尚诗韵站在夕阳里,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脖子上戴着项圈,耳朵上戴着一对极小的金环,那是苏染染上周给她买的,跟乳环和阴蒂环配成一套,她的脸被夕阳照得微微发红,眼神很亮。
洛婷停下来,转过身,面对苏染染,夕阳在她身后铺成一片金色的背景,她的银灰色头发在风里飘着,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尚诗韵是被草原上的风吹醒的。
木屋的毡帐在晨光中泛着乳白色的光,阳光从帐顶的天窗透进来,在羊毛地毯上画出一个圆形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从帐门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但羊毛毯子里很暖和。
苏染染躺在她旁边,还在睡,呼吸平稳而深沉,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贴着她胯骨上方的皮肤。
尚诗韵没有动。她侧躺着,看着苏染染的睡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闭合,额前散着几缕碎发。
她看了很久,久到天窗里的光斑从地毯上移动了半寸。
然后洛婷的声音从木屋外面传进来。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染染,诗韵,出来看日出,虽然日出已经过了但是草原还是很好看!”
苏染染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她看到尚诗韵正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早。”苏染染说,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早。主人。”尚诗韵轻声说。
苏染染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伸了个懒腰,然后坐起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锁骨和肩膀,她转头看了一眼帐门的方向,洛婷还在外面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