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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汗水、泪水和体液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苏染染缓缓把脚趾从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尚诗韵的阴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洛婷的阴道则涌出了最后一股体液,顺着会阴流到木地板上。
苏染染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双脚,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透明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两条母狗中间。
尚诗韵还在哭,那是高潮后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流泪。
她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整张脸湿漉漉的,嘴唇上的牙印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洛婷也在哭,但她的哭是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
苏染染蹲下来,左手捧住尚诗韵的脸,右手捧住洛婷的脸,拇指同时擦过她们湿漉漉的睫毛。
“好姑娘们。”她说,声音很轻很柔,跟刚才用脚趾抽插她们时的残忍判若两人,“你们做得很好。”
然后她站起来,把右脚伸到尚诗韵面前,左脚伸到洛婷面前。
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她们自己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舔干净。”苏染染说,“自己喷出来的东西,自己收拾。”
尚诗韵几乎是本能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右脚踝,把脸凑过去。
她的舌头从苏染染的脚背开始舔,沿着脚背的弧度缓缓往上,把每一滴体液都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在苏染染的脚趾之间穿梭,把趾缝里的体液也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洛婷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但她也撑了起来,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左脚,把嘴唇贴上去。
她的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的弧度往上舔,在脚后跟的位置打了个圈,然后滑到脚背。
她的动作比尚诗韵更慢,更小心翼翼,但同样认真。
她第一次尝到自己高潮后的体液,微咸的,带着一点麝香般的气息,混着苏染染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那种味道让她想起草原上的风,想起被太阳晒过的青草,想起某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东西。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们,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两条母狗跪在她脚下,捧着她的脚,用舌头一寸一寸地清理她皮肤上的体液。
阳光从露台边缘斜照进来,打在她们赤裸的背上,尚诗韵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致,洛婷的脊背更柔软更圆润。
她们的臀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尚诗韵的臀峰上残留着淡粉色的鞭痕,洛婷的臀部则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鲜红痕迹。
舔干净之后,苏染染收回脚,穿上短靴。“去洗澡。木屋后面有户外淋浴,用溪水,冷水,给你们十分钟。”
户外淋浴搭在木屋后面,是一个用木架和帆布围起来的简易隔间,没有顶,抬头就能看到草原上的天空。
水管从溪边引过来,经过一个简易的太阳能加热器,但苏染染说了用冷水,所以她们没有开加热。
尚诗韵和洛婷赤身裸体地站在淋浴隔间里,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们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洛婷被冷水激得倒吸一口气,但很快就适应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的皮肤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红,臀部的鞭痕在冷水的冲刷下从灼热变成了刺麻。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红肿,阴蒂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残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你还好吗?”尚诗韵站在她旁边,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头发贴在脸颊两侧。
洛婷转头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她伸手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当调教师是因为我喜欢控制。但刚才我躺在你下面,被染染用脚插到高潮,我突然发现,被控制似乎也不错。”
尚诗韵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笑容:“欢迎加入母狗俱乐部。”
洛婷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冷水从她们头顶浇下来,笑声在帆布围起来的隔间里回荡,跟外面的溪水声和风声混在一起。
十分钟后,两条母狗擦干身体,赤身裸体地回到木屋里。
苏染染已经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捆麻绳,那捆麻绳是深棕色的,质地柔软但结实,直径大约六毫米,长度看不出来,但苏染染提前把它裁成了几段不同长度的绳子,整齐地排列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