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前的阳光从门口涌进来,带着草原上特有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远处的草丘在阳光下起伏如海浪,小溪在草丘之间闪着碎银般的光。
“出来。”苏染染说,牵着两条牵引绳走出木屋。
尚诗韵和洛婷跟在她身后爬出来。
膝盖落在木地板上的一瞬间,洛婷就感觉到了不同,走路时绳结对阴蒂的摩擦是间歇性的,但爬行时绳结的摩擦是持续的。
每一次膝盖往前移动,骨盆就会微微倾斜,绳结就会在阴唇之间滑动一小段距离。
粗糙的麻绳表面擦过阴蒂和阴道口,带来一阵接一阵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苏染染站在露台边缘,眺望着远处的草原。
牧区的土路从木屋前面延伸出去,穿过一片开阔的草地,绕过一个小山丘,再经过溪边的白杨林,最后回到木屋。
她用脚步大概估算过,这一圈大约1000米。
在正午的阳光下爬1000米,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轻松的事,更何况两条母狗的双腿之间还嵌着绳结。
“之后我会给你们戴上护膝和手套,然后你们要开始长距离爬行。”苏染染说,声音在草原上的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沿着土路,绕过山丘,穿过白杨林,回到这里。我在后面跟着,谁慢下来,我就抽谁的屁股,不许停,不许抬头,不许用手碰绳结,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
“明白,主人。”洛婷说。
苏染染将护膝和手套给两只母狗戴好,然后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两条母狗同时开始往前爬。
土路在露台前面延伸出去,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白。
路面上是压实的泥土和细碎的砂石,尽管带了护膝,膝盖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小的颗粒硌在皮肤上。
尚诗韵爬在最前面,她的动作流畅而稳定,膝盖和手掌在土路上交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
麻绳在她身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嵌在阴唇之间的绳结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刺激,但她的节奏没有乱。
洛婷跟在她后面,爬得稍微慢一些,她的膝盖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砂石隔着护膝硌在膝盖骨上,带来一种钝钝的酸痛。
但比膝盖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双腿之间的绳结,爬行时骨盆的晃动幅度比走路时更大,绳结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粗糙的麻绳表面反复擦过阴蒂。
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体液了,她能感觉到绳结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
她们爬出去大约五百米的时候,洛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因为绳结对阴蒂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腿开始发软。
每一次膝盖往前移动,绳结就会精准地擦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个点,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会阴窜到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
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准备。
鞭梢落在她右侧臀峰上,力道不重,但很精准。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草原上炸开,惊起了路边草丛里几只蚂蚱。洛婷的臀部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洛婷,慢了。”苏染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静而威严,“跟上诗犬。不许掉队。”
“是,主人。”洛婷咬着嘴唇,加快速度往前爬。
尚诗韵听到身后的鞭声,没有回头,继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刺激下保持平衡,这是苏染染用几个月时间训练出来的。
绳结在阴唇之间摩擦,快感在盆底肌里累积,但她把快感压在一个可控的阈值之下,不让它影响爬行的节奏。
她的呼吸虽然比平时更重,但依然均匀,膝盖和手掌的交替依然流畅。
但她也感觉到了累,正午的阳光越来越烈,晒在背上像是有一盏巨大的取暖灯悬在头顶。
土路上的砂石在膝盖下越来越硌,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大概率已经发红了,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土路上,瞬间被干燥的泥土吸干。
又爬了大约两百米后,她们绕过了小山丘。山丘的阴面长着一丛丛低矮的灌木,风从灌木丛中穿过,带来一丝凉意。
尚诗韵在凉风中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洛婷的情况更糟了。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沾湿了睫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每一次绳结摩擦阴蒂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又慢下来了。
鞭子再次落下来,这次比刚才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