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把菸头按上去,挺好的,这玩意凑合著也能当个菸灰缸。
杜雨这才注意到他身边的环境,刚才光顾著看人了。
“你这是在酒店?”
张一方点点头:“嗯,希尔顿!这傻福酒店还不让抽菸,幸亏我这人素质低,要不然还让他们管住了!”
杜雨隔著屏幕点了点他:“人家酒店的规定,不让抽你就別抽了,烟还是什么好东西吗!”
张一方有点恍惚,他有点俩人没离,还是两口子的错觉。
他摇摇头,换了个手拿手机。
“嗐!他们不让,我就不抽?那国家还不让犯法……咳,那什么,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你要不要进福布斯!”
杜雨翻了个白眼。
哎呦,真好看,怎么能这么好看。
你说这娘们都32了,怎么张一方怎么看她,都觉得比那二十多的小丫头们好看。
“媳妇,你说你是不是克我,自从咱俩离婚以后,我那事业是步步高升。”
张一方不经意间叫出称呼,说完才反应过来。
杜雨听见了,不过她没纠正,而说笑骂著反驳:
“你放屁!那是我旺你,要不是我旺夫,你十年前就进笆篱子蹲著唱窝窝头了。”
系统微调过的世界,他们的生活中除了原本的经歷,还多出了一些东西。
张一方举单手投降:“行行行!都是您旺我,行了吧?”
俩人就这么聊著,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將近一个小时。
但是他们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要不是张一方注意到杜雨冷的缩了缩脖子,他俩能说到手机没电。
掛电话之前,杜雨对他说了一句。
“我也想你了!”
就这么一句,张一方差点起床打飞的去湘西。
马夸的,道心差点让这死娘们干稀碎!
掛了电话,张一方攥起拳头,重重朝著空中挥了几下,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弹起身,四肢隨性地胡乱挥舞,宣泄著喜悦。
另一边的杜雨也是一个熊样,她把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地一蹦一跳,路过客厅还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满心的欢喜全写在了脸上。
她完全把蘑菇屋24小时不断电、不断拍的事忘了。
……
张一方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反正他是天亮后才睡的。